,让诬陷凉州,挑起凉代大战
谁最期盼凉代相争,便是谁在背后怂恿贺兰确,除了石永嘉,司马白想不出第二个人早据贺兰蔼头所告,司马白已清楚了盛乐之乱的起因便是拓跋拓跋什翼犍不愿发动对凉之战,不想那石永嘉一挫再挫之下,到了成都竟仍不罢手
以妖女一贯做派,但有图谋都是环环相扣的,乃到图穷匕见,才知她先前布子的深意如此思来,那贺兰老大人之死,也极有可能不是意外了
司马白只觉背脊发凉,直叹妖女犹如阴魂不散的索命厉鬼,而更甚巫蛊的跗骨之蛆!
只听张淳惋惜叹道:“凉代素来交好,贺兰老大人更与凉州亲密无间,但奈何偏偏有人阴谋挑拨老大人身死军之中本就交代不清了,代国使团之事又赖在凉州身上,一场大战已是难免,更恐不死不休!吾家主公素来倚仗某,是以某不能再耽搁了”
司马白点头道:“理解,换成谁都会如张公一般”
张淳摇头骂道:“但是却想不通,羯赵为何屡屡掀风弄雨,从不怕累,亦不嫌人厌恶,一而再的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究竟图什么?!”
“损人不利己?嘿嘿...”司马白连声冷声笑,“羯狗这是准备全力南下了啊!”
已对朝廷诸公失望至极,更越发鄙夷庾亮:遮遮掩掩费尽心思,只图赚人家一点甜头,殊不知人家早已磨刀霍霍,正欲取的身家性命!
此番北伐在司马白眼中已如儿戏一般了,暗自宽慰,万幸还有荆襄之防,天幸尚有武昌之固,否则遑论立下尺寸之功,那七万西军想全身而退,都是痴人说梦!
“不瞒殿下,此番夜扰,除了辞行,还有三件事相托”张淳终于道出了来意,面色犹豫,显然也知道以和司马白的交情,别说相托三件事,一件都未必够交情!
“张公,bqg87ヽ之间是不打不相识,既敬是大晋纯臣,亦敬是江湖豪杰,不要客气了”
张淳抱紧拳头拱手道:“其一,想托贺兰姑娘写一封信,将成都事俱实书之,让带回凉州,若能有办法避免一场大战,何妨一试呢?”
司马白痛快应承道:“没问题,稍后便去寻她写信”
贺兰确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恐怕老爹之死,也难脱干系,这事不用司马白开导,贺兰千允自己也是义不容辞的
“第二件,就是这个了,”张淳说着将那硕大木盒打开,赫然装着一柄七尺长剑,“的昆吾”
司马白纳闷道:“这却是何意?”
“此番回凉,必要借道蜀地,但不信任李寿,怕从中作梗,若再如十年前般被扣上一阵子,岂由功夫同闲耗?”
成国虽然说是同大晋联姻结盟,但只从涪城镇纵容包揽子屠戮代使来看,李寿究竟和羯赵有多少瓜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