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不逊于勾践韩信,迟早大放异彩的,那姑娘若有轻视之心,倒觉的她也只是徒有皮囊和心气而已”
褚妙子点着头感叹道:“虎狼穴里讨生活,能屈能伸才能活”
她远比司马兴南和阿虞知道什么叫隐忍,望着司马白,心中不禁感叹,难怪会怜惜,原来也是久在虎狼窝里求活的人同是与虎狼相处,只能做羯人玩物,却能驱策慕容鲜卑!
司马白听了二人之言,微不可查的一挑眉头,没料到她们竟能体贴自己的苦衷,心里大感宽慰
可阿虞还是好奇,忍不住问道:“却不知是怎么个三害之首?”
“滔滔洪水淹田,熊熊山火焚林,但若妖眼绕门前,宁不要田和林”
此刻笑呵呵的念起这首童谣,让司马白恍如隔世
司马白本是自黑取笑,但出乎意外,三女没有一个跟着笑的,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仿佛已经看到司马白装疯卖傻的模样,如此英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委曲求全,阿虞竟有些心疼:“殿下何必如此自污...”
司马白一怔,连连摆着手,继续说道:
“后来打了一些胜仗,也便帮着那姑娘渡过了一些难关”
“那时两军鏖战,生死关头教她带着妇孺在阵后擂鼓助威,她也不负所望,英气勃勃悍不畏死,后来慕容治下都赞她勇冠三军,巾帼不让须眉”
威南血战,铮锣铿锵有力的擂响战鼓,城破死的决绝呐喊,司马白至今仍声声在耳:
辽南的汉子,莫非要让妻女替尔等杀贼!
父兄若败,等必死!
“再后来她父亲和大哥战死了,也许是患难与共的缘由,她也越发粘着了”
阿虞动容道:“殿下虽轻描淡写,却只觉心惊肉跳,若让站在两军阵前,怕是连鼓槌都拎不动的那姑娘确也英姿飒爽,北地女人到底是豪迈,咱们南方女子就逊色很多了”
褚妙子也叹道:“这样的世道,最是美女爱英雄,男人若是能征善战,女人自然青睐有加的”
这番话司马白倒是有切肤之感初战救出朔朗之后,铮锣便暗生情窦,之后涉多战死,连战连捷,铮锣已是芳心明许,傻子都知道可足浑铮锣想做郡王妃了!
司马兴南笑呵呵问道:“那姑娘不再只拿小叔当亲哥哥了吧?”
司马白却闪过一抹嘲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连月大战之后,或是亏了血气,染了寒疾一病不起,慕容家的人也不许出门,身边只有那姑娘一个贴心人,她照顾了许久”
阿虞听了不无醋意,但仍拍着巴掌赞道:“好嘛,这可不就是相许终身了么,戏文里也难见这等儿女情长”
司马兴南却听出了蹊跷,为何慕容家的人不让小叔出门?为何只有那姑娘一个贴心人照顾?
怎么听着像是被软禁了!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