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尺,猛的打了个寒颤!
“戏汝尔!哈哈!”
司马白打着哈哈一把拿回镜子,死死攥在手里,猜出了为何自己眼中的镜子不同于那二人,现在的已然融合了矩相和规源的力量,规矩合一!
必须尽快破解划痕代表的含义,因为同样规矩合一的石永嘉,然也会一眼瞧破镜子的奥秘
由于的猝然杀出,石永嘉功亏一篑继而落入重兵之围,又因身份的秘密需要保守,她暂时没有轻举妄动但这只是暂时,一旦缓和了局面,她随时可能找上门来,而司马白实在不知到时该如何面对这个妖女!
本想静下心来细研划痕,可之后偏偏诸事缠身,抚慰王营、各军大掠,千允丧父,李寿问策,司马昱等上门逼婚,哪里腾的出手来?
总算得了空安顿下来,便一头扎进房里,再不出门
现在再看这粗制滥造的镜子,哪还有丁点鄙夷之心,造物的神奇已让叹为观止,直叹不是人间之物!
这镜面以不同角度,在不同光亮下去看,甚至稍一眨眼,乃至心绪稍平稍躁,眼中的划痕竟都各不相同,就如同投石湖中,每次荡起不同的波纹!
司马白费劲心神,安抚情绪,绞尽脑汁,才将平置镜面、正向而视所浮现的那副划痕誊抄在了纸上,这副纹路乃是诸般繁复变化的划痕中,最稳定、最清晰、最简单、最易识别的一副了
然而这副划痕让瞠目结舌,这种鬼画符是见过的,同高句丽朱蒙之墓挖出的龟甲文字一般无二,或者也可以说,是同三皇内文一类的文字!
这种上古文字,慕容恪是认识的,可司马白不认识!
要不要请教阿苏德呢?司马白一遍一遍问自己
直到这时才由衷钦佩起慕容恪,那种与人分享的心胸器度,是远远不及的!
“殿下,殿下”
敲门声响起,是褚妙子,她现在操持着司马白一应起居杂事
“何事?”
褚妙子推门而入,颔首道:“南康公主求见”
司马白心想八成又是为了那和亲之事,直接回道:“说不舒服,不见!”
褚妙子有些犹豫:“公主还带着红虞郡主一起,殿下若是拒了情面,怕是于礼不妥”
“这么厚脸皮?”司马白一怔,脱口而出,随即心情更躁,大手一挥,“忙的头晕眼花,岂有功夫搭理她们?让她们回去...”
“小叔在忙什么?!”
司马兴南到底是说服了阿虞,不过也可能是阿虞自己想确认司马白拒婚的原因,但说巧不巧,俩人被褚妙子引到了门前,刚好听到了那句厚脸皮
这长公主脾气一上来,径直推门而入,瞥了一眼已然大窘的司马白,又问了一句,
“和郡主来此,不过是想讨两卷天师手书研摩,这礼物一旦送出去,难道连借阅都算厚脸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