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还以为自己是故意激将人家闺女搬救兵,火并天师教呢!
这以邻为壑似乎词不达意,也总比缩头乌龟好听一些!
司马白不是没遇到过别人给的难堪,相反,在燕地时,从小到大没少受人白眼,但未来岳母给的下马威却是头次遇到,一时不知该怎样应对,毕竟,如何巴结丈母娘,足堪天道奥义了!
贺兰可敦见司马白闭紧了嘴巴不说话,更嘿嘿谄笑,只当这人果然是个懦弱没种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提马便要离去,
“们且等着,去疏通一下”
司马白又劝了一句:“可敦何必亲自去?”
这话本也无错,但自司马白嘴里说出,听在贺兰可敦的耳朵里便变了味,张口便怼了回去:
“那让谁去?此刻有空来回啰嗦?有什么可怕的!”
其实司马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好嘛,真是坐实了缩头乌龟!
“郎君一片好心,依女儿看谨慎一些对的很,阿娘少难为人!”贺兰千允不愿意了,她怎容人欺辱郎君,爹娘也不可
司马白连忙拉住千允,嘿嘿谄笑:“全仗可敦周旋”
“回家再收拾”贺兰可敦冲女儿冷哼一声,策马人立,头也不回的,便直奔驿站外那层层黑影而去
“让弟兄们跟上,”司马白连忙安排千允,又叮嘱道,“且别太近,咱们全副甲胄的别闹出误会”
将驿站围住的层层黑影渐渐合围逼近,驿站边缘尤其混乱,商队们挤在一团,都是神色惊慌,没一个敢上前理论的——先前去理论的人,早横尸军阵了
贺兰可敦一马当先而来,商队们便如看见了救星,一些有头有脸的商贾便凑上前来,七嘴八舌道:
“可敦总算来了,贺兰部可得主持公道!”
“刘当家的方才去疏通,竟被杀了!”
“是啊,俺们交税,从来只多不少,又向来守大赵的规矩!如今这算个什么事?”
贺兰可敦摆了摆手,冲人群问道:“可知对面是谁领兵?”
“对面连旗号都没打,乌漆摸黑的也看不清楚”
“刘当家的去问了,结果被砍了,可敦也需当心,且不敢贸然行事”
“刘直是自个找死,当自己是个人物,可羯人何时甩过面子,怎能与贺兰可敦比?”
有劝的,也有挑事的,但总的来说,今夜可敦得主持大局!
“今夜这事,怎么也得讨个道理,说围就围,说杀人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萧关做买卖?”贺兰千允的娘确实是个耿直性子,“们等着,去问问!倒要看看,谁敢动贺兰部!”
“且慢,可敦且慢!”
尾随之后的司马白瞧出局势大异平常,也不管是否招惹耳目,隔空便冲贺兰可敦喊话
“千允,喊住娘!”
千允却是为难,低声道:“娘亲是个火爆耿直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