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仔细看了一遍,纳闷道:“一面镜子,能有什么玄机?藏文,岂非就是经文藏在镜中?”
有书又笑道:“那倒是撬开,或者熔了,看看有没有经文?”
褚妙子一怔,毁镜取文,没人敢冒这风险!
她眼中的狂喜渐渐黯了下去,只有真正的聪明人,才有自知之明,褚妙子恰恰就是这种人,她已经对镜子没有了任何兴趣,连魏武曹操,陈留郡主曹小哭那样的人物都参悟不透,她还费什么劲?
“怎么看,都是面普通镜子,该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透亮也似,她算是知道为何曹氏能在司马氏和石家手里保住镜子了,或许们既是无奈,抑或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