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的诡异,
但千允没问,曹小哭也没问,男人慢下来,她们就慢下来,男人疾行,她们便紧紧跟上,这个男人带她们去哪里,她们便随他所行
而诡异才刚刚开始
三人行至正午,男人忽然不走了,安顿下两个女人,让她们稍后片刻,不要走动离开,便独自朝回返去
千允没问男人原因,曹小哭也没问
半个时辰不到,男人回来了,身上有血,显然不是他的
三人继续上路,男人依旧一路无言,一句话都没有
到了晚上,他又不走了,同样嘱咐两个女人不要走动离开,又独自朝回返去
千允还是没问男人原因,曹小哭同样也没问
女人等了一个时辰,男人回来了,一身血渍,血腥迎面冲来,显然这些血也不是他的
第二日,傍晚,司马白第三次独自离去
又是足足一个时辰,才摇晃晃的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冲千允嘿嘿一笑:“饿死了,快拿些酒肉来”
千允一怔,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扑到司马白怀中,嗷嗷大哭: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吓死奴了,你可知先前的你根本不是你,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司马白摸着她脑袋苦笑道:“可惜,回来的太早了”
“哪里早!你这两天根本就换了一个人,奴只当你中邪了,都不敢唤你,生怕惊了邪灵,你便再也回不来了,哇哇......”
司马白哑然失笑,邪灵?这词用的可真好啊,矩相之诡,怕也与邪无异了吧
这两日来,仗着对自然的窥察,他屡获先机,寻隙插孔一而再的逃出刺客包围,但刺客仿佛在他们身上栓了绳子,总能尾随而来,甚至重又结网合围,怎样也摆脱不掉
待到后来,尾随的刺客一旦靠近上来,眼看摆脱不掉,司马白便返回迎上刺客,或直接截杀,或引遁诱走,目的只有一个,千方百计拖延刺客的收网
以他对自然的感悟,以御衡白锋利,同时迎上三五人亦能将其格杀,但眼睛虽能洞察对方一举一动,身体却跟不上这种反应,同时应付三五人也已是他的极限
而现在,那矩相之诡,便如来时的突兀,去的也突兀,忽然便消失了,仿若熟睡之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咱们可能要撂在这里了”
司马白叹了口气,他知道刺客已经开始收网,早已有人绕到了前面堵截,四面合围,矩相之诡消失了,他已经找不到突围的缝隙,跑是跑不掉的,打肯定也打不过
千允没问缘由,只是抱紧了司马白,仰着脸说道:“奴不怕!”
“是孤连累你们了,”曹小哭颔首道歉,虚弱的站起身,两日来的奔波,让她看上去极是疲惫,脸色一片潮红,她发烧了,额头早已滚烫,“孤去引开他们,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