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浑都统就在威南城,鲜卑人还不生撕了三河营!
又过了几日,狭风道的战场刚打扫出来,可足浑都统亲率一万五千抚辽镇大军进驻了老帽山山下,不日即将出狭风道驰援平郭二学子心中惊惧,可足浑都统铁定要为儿子和那两千鲜卑将士报仇,这一万五千人对上高句丽和平辽镇数万联军未必有胜算,但要灭掉三河营,怕不是什么难事!
出乎他的意料,两方并没有大打出手,可足浑都统一如往常的对三河营指挥调派,二学子这才明白向来忠厚的宋连都尉竟把作乱之事硬瞒了下来!看样子抚辽镇上下并未察觉三河营的反叛,但二学子又不懂了,杀了两千鲜卑将士这么大的事情,能够瞒多久呢?
这一日二学子老老实实待在帐房内,偷偷藏了一把短刀在桌子底下,以防不虞,内急的时候连茅厕都不敢去,生怕看见不该看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今日都尉要宴请可足浑都统,府里内外藏满了刀斧手!
时至正午,外面渐渐喧哗起来,继而喊杀声震天响起,二学子心中纳闷,可足浑都统总共带了十来个亲卫,满府的刀斧手说杀他们就是咔嚓一下,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该不是都尉想火并鲜卑人,反倒先让人给做掉了吧?!
果不其然,外面有人开始吆喝首恶宋连已死,余者投降无罪后院里已经乱成一片,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二学子却不信可足浑都统能饶了三河营上下,两千鲜卑将士加上他儿子的命,把三河营杀上十遍都抵不回来!
今日不论是宋连砍了可足浑涉多,还是可足浑涉多杀了宋连,二学子都不打算继续留在老帽山了
他早做好了盘算,后山连着三河口水坝,水坝堤岸两侧一边是大水库,一边是十余丈的高崖,但堤上完全可以走人从老帽山这头走到对面山头,山下刚好就是狭风道,不需下山,折而向东,便出了老帽山地盘下了山继而回转向南,穿过几片山林就可回到孔家屯子了虽说绕了个大圈子,但绕道堤坝好歹不会被人发现,反而是溜走的上上之选,这个世道太乱了,先回家护好老娘嫂嫂和侄儿要紧!
后山无路,下山不易,待他剐蹭的一身伤痕,小心翼翼来到坝堤前,却是傻了眼原来连日的大雨早已经使水库涨满,水已经溢出了堤坝,这几日战局紧张,三河营上下也无人在意照看堤坝,此时若要强行通过坝堤,怕是一个打滑便要被冲下高崖,这条路走是不通了
站在坝堤边上,二学子朝山下远眺狭风道,只见狭风道上已经杀的尸山血海自北边而来的平辽镇和高句丽联军突进谷道,强行冲击在谷道另一侧扎营的抚辽镇大军,双方数万大军挤在狭隘的谷道中拼的你死我活
以二学子粗浅的眼光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