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乐格勤、朔朗和阿六敦的围攻,好比一只猛虎大战鲜卑群狼!
只见他稳战四人,虽然依旧险象环生,却也杀招叠出,虎狼之争旁人绝难插手,谁死谁胜犹未可知!
司马白倒吸冷气,和着雨水抹了一把脸,竟是嘿嘿一笑,由衷惊叹道:“这厮还真是能打啊!”
群狼斗虎的场面难得一见,司马白身边众将无不看的钦叹,杨彦冲司马白说道:“殿下,这人勇力绝伦,虽为汉人,却沦为羯赵走狗,着实可惜!”
裴金也附和道:“不知可否劝降,为朝廷所用”
庞庆也在一旁大喊喝问道:“那敌将!姓何名谁!”
棘奴万没料到战局发展成这样,自己以一敌四已是渐渐力竭,更何况敌人还有数百强军在后方虎视眈眈,今日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但眼前四人总也要干掉三两个,才能出了窝囊气!
他心意既决,手下更狠,已不乏以命换命的招式!
忽听对面喝问自己姓名,一边招架鲜卑四将,一边大喝道:“大赵游击将军,石闵!”
司马白闻言说道:“原来是羯狗家养奴才,还赐了羯人王姓”
“殿下,敌军似有异动!”裴金眼尖,瞅见先前溃散的平辽镇士卒竟有回聚之势,连忙提醒司马白
原来败军主将虽然恼怒石闵不分青红皂白乱杀自己人,却也不敢将石闵撂下不管,真若如此,纵使逃回去,怕也要落个军法从事
再者石闵勇悍,竟渐渐振奋败军士气,有此无双勇将打头阵,或还有一战可能!先前败的如此窝囊,平辽镇这几百人心里未尝不愿再讨回一口气
是以在石闵力战鲜卑四将之际,原已溃败的敌军竟又渐渐聚成战阵
这可不妙!司马白眉头微皱,虽然他有信心再次击溃敌军,但他此行目的不仅仅是押送军粮,心底里还有另一番更大更要紧的盘算,以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在这此和这些平辽镇汉军厮杀,如同舍本求末,毫无意义!
庞庆缀在司马白身后,建议道:“殿下,不若趁敌未稳,杀上去!”
司马白摇了摇头,简单回道:“威而不战,逼退即可!”
所谓虚虚实实,越是不想战,司马白越是摆出了一副死战模样,身后骑队列成锋矢阵型,兵锋所指便是重新聚阵的敌军,缓缓压了上去
平辽骑兵主将却是受不了这番威吓,鲜卑残兵已有强援,再战下去殊为不智
辽东乃至平州的大局几成定数,自己还等着论功行赏呢,若在此处拼上性命,岂非是个傻子!?他咬牙亲自带着一队骑兵快速冲了上去,想趁敌军大部未冲阵之前救出石闵
这队人马飞也似的驰援石闵,十几骑冒死拦下阿苏德四人的槊锋,将石闵掩到了身后,那主将苦苦劝道:“将军,撤吧,今日失利,寻机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