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了!而侨居汉族已经在辽南富庶之地崛起,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那沓县的徐杨二家,不是和你裴家千丝万缕?不是你家鼎力支持,他们能据占重港马石津?朝廷连年跨海而来资助慕容无数军械粮草,徐杨两家必然赚的盆满钵盈,否则徐杨营会这般听命卖力?就瞧这威南城里,午间一战谁出力最多?柳营、河源营、徐杨营!这不都是侨居大族?你看再那祁营,居然一击即溃!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脸上怎么了?”
裴山全身僵硬,满脸的难以置信,盯着司马白一字一顿的问道:“殿下,这些帝王心术,是谁教与你的?”
司马白一怔,自己好像是说的有些多了
他心里也纳闷,怎么就越说越顺口呢?平日所见到的人和事,自然而然就丝丝入扣的联系了起来,原本心里混沌一团,此时竟格外透亮!
司马白不禁揣测是受那本经阴符七术的影响,是了,天下间的道理概是天道繁衍,既借七术初窥天道,这些道理便也无师自通了!
但张宾传经一事,尤其矩相珠胎的事情,司马白不打算和裴山说,想说也说不清,他只是胡乱糊弄道:“这算什么帝王心术,又有何稀奇?难道你看不出来?”
裴山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不行的,祖父和父亲也同我讲过这些道理,但都不如殿下说的通透!莫非这是帝王家天生的本事?”
“我从前只是懒的说罢了,不料你竟当我不懂”
“是属下愚钝了,还望殿下今后时常提点”
“那是自然,我若知晓你不懂这些道理,早便教予你了”
二人一路聊着,不觉间便已至徐杨营军营,司马白四下一望:“今夜守城之事是怎么安排的?”
“我已知会各营,除了柳营、河源营和徐杨营,其余各营步卒按时辰轮值,我和朵安铎将军约好今夜一同巡城,殿下且放心休息”
司马白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不知道?”
“嘿,殿下只顾陪铮锣用膳,哪有心思看属下办差!”
“去你的!铮锣娇纵惯了,拿她没办法”司马白对着裴山虚晃一拳,又道,“不若我同你们一起巡城,总有些不放心”
裴山回道:“殿下白天厮杀太猛,还需休整好体力,我料高句丽贼白天吃了大亏,今夜也需休整,千余骑兵,还怕他们攻城?”
司马白毕竟是初次掌兵,心里还是放不下,皱眉提醒道:“可别大意,城内空虚,斥候平庸也撒不远,谁知道来犯贼人究竟有多少兵力?”
“咱们都晓得,殿下放心”
司马白想了想,也觉自己担心过了头,笑了笑说道:“也罢,还真有些累了万幸没有受伤,否则跟朔朗那样身披数创,今夜想睡也睡不着啦!那你便辛苦些,咱们兵力本就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