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瞧出众人漫不经心,也懒的再多说,平白的自讨没趣
徐远又劝道:“殿下,无论战事如何,辽东都不是稳妥之地了既然平郭不便去得,末将这里可以抽出一幢兵马,由杨副尉护殿下和大公子南下马石津,殿下和大公子可以走海路,绕道回返棘城”
裴山闻言由衷谢道:“徐将军此言甚妥,裴家定然不忘徐杨二家恩义!”
司马白却是不为所动,淡淡道:“二位将军不是要去威南城么?抚辽镇都统府总该知道军情如何吧?咱们与其在这里瞎猜,不若去威南城看个究竟”
裴山听了心中不禁欢喜,暗道殿下一向只爱走马斗狗游乐嬉戏,现在居然也关心起军国大事,虽然言不中题,可也算是有理有据了只不过威南城也未必是稳妥地方,既要劝住殿下,又不能寒了他的心思,便说道:“殿下忧心军事,属下感同身受,但眼下战事要紧,奈何我等没有军职在身,此去威南城怕有不妥”
司马白瞟了裴山一眼:“我堂堂大晋郡王,遇外贼寇边,难道还不能去慰劳将士?难道就不能上阵杀敌!”
“自然应该,”裴山苦笑道,“可是战场上刀箭无眼,殿下若有个差池,属下万死难赎!上次遇到羯人殿下虽然安然无恙,但属下却是后怕不已,再不敢让殿下犯险啦!”
司马白眼中幽光一闪,冷冷道:“如这般惊弓之鸟,岂不遭人耻笑?”
“殿下!”裴山有些恼了
“裴大公子,若怕刀箭无眼,你可先回棘城,我自去威南城”
“殿下去威南城做什么?”裴山大怒,连日来的怨气终于忍不住,再顾不得上下尊卑,一扯司马白袖子,便要喝骂,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挥手让众人退远,这才沙哑道:“我的亲殿下,你又趟的哪般浑水啊?”
“眼下战情不明,只有去威南城才能...”
“才能什么!我等就算知道了战情又能怎样?平郭丢了你抢回来?你去把高句丽贼打走?就是慕容家完蛋了,殿下该回建康就回建康,战情怎样,关殿下何事!”
司马白被裴山一通抢白,竟噎的说不出话,气的自言自语:“关我何事?是啊,关我什么鸟事!看来连你也当我是废物!”
“殿下恕罪,属下僭越了!”裴山知道司马白其实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但此刻也没功夫同他矫情,继续说道,“趁此地还没乱,先回棘城再议其他,罢了,慕容鲜卑真是危在旦夕的话,若不然直接去建康也不是不可,我修书与父亲...”
“裴大!”
“恩?”
“我这样的灾星,建康那些人只盼我老死平州,慕容若没了,我还能去哪?”
“我不想再躲了,男儿在世就只图蝇营狗苟么?你也是雄心壮志,难道甘心跟着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