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妨,既能安抚百姓生息,又能尊儒重礼,一代明君不过如此,我辅佐石王问心无愧!”
“妈的,不料你竟如此啰嗦!”司马白咒骂一句,手中长刀却未再举起,张宾所言句句敲在了他心窝里,但是依然嘴硬道,“石逆既如此英明,你为何还要诈死脱身?”
张宾叹了口气,说道:“石王自是英明,奈何羯人一族凶残成性!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汉人自会如此想,胡人又岂非不做此想法?石王在,中原安,石王一旦撒手,中原恐成炼狱!我悟得此理时,为时晚矣,中原再现炼狱只是早晚之势!我便横了心,仗着石王信赖,也是机缘巧合,盗了他一个心腹宝物,诈死隐居!”
司马白听闻他诈死隐情,震惊之余颇是感慨,但心里还是骂了句贪财小人,同时也好奇究竟是何宝物,让张宾诈死之际也不忘偷盗带走
又听张宾一脸神秘的问道:“天下一十九州,羯赵据有中原十州之地,国力之强实有吞并天下之势!而石邃却以皇太子之尊,率区区数十人马深入平州腹地,殿下,想知他所图为何么?”
司马白心里一颤,暗道莫非石邃所图便是那心腹宝物?但观张宾浑身上下,也不似能藏个宝贝,想必是将那宝贝藏在了某处!他见猎心喜,装作浑然不知,故意套着话说道:“先生旷世奇才,助羯狗定鼎中原基业,番邦小族能有今日,皆赖先生勋绩羯狗得先生未死之讯,自然来请先生出山”
张宾一阵连咳带笑:“哈哈,殿下太高抬老朽了,老朽隐居辽东苦寒之地,便是厌倦争雄逐鹿,怎会再出山助人?而石虎桀骜残霸,又能瞧上老朽这半死之躯?更遣皇太子亲身冒险学那刘玄德亲顾茅庐?”
司马白绞尽脑汁的琢磨如何套出那心腹宝物的所在,继续套着话问道:“先生大才,却为了黎民苍生,要隐居这偏远苦寒之地,当真委屈了!”
张宾瞥了司马白一眼,“殿下就不想问是什么东西么?那东西我藏的很好,若是不说,谁也找不到”
司马白被看透了心思,不由讪笑一声,忽而想到张宾方才说有一事相托,莫非是要将此物相托?眼中那一金一白的瞳子顿时大放光彩,但转念一想,心中道了一声惭愧,堂堂司马家子孙,怎能对羯狗财物动心,羯狗便是自己将金山银山双手奉上,司马家的子孙也只当粪土泥坷而已!那宝贝最好烂在这张宾的肚子里!
张宾瞧着司马白眼神明暗忽闪,忽然话锋一转,道:“太白经天,福德在燕...”
“什么?”司马白没有听清,但言语中已是不耐烦,只想一刀结果了眼前这个旷古汉贼
张宾抬头望向天空,天已蒙蒙发白,太阳正露出头来,却仍有一颗星辰闪着辉芒,那是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