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乘车回了村子在车上可是得意洋洋地撸了好久布老虎,也没见它生气哪像那只小气的大雁?
布老虎正享受着苏武给的空间小鱼,根本没空理会obxs8点它尾巴随意一甩,廖金海如遭重击,一声惨叫后两三百斤的身子顿时摔了出去
苏武看在眼里,不禁好气又好笑
“老虎pi股摸不得,尾巴更是杀人利器,长那么大就没听说过吗?”
廖金海黑着张脸,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终于学会了规矩,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苏武摇着头进了自己的卧室,结果床上空荡荡的,小姑娘并不在
苏晚不在,饭团也不在
苏武估摸着是马婶抱回她家去了,便没理会一身大汗淋漓的决定先去洗个澡
正洗着,外面客厅廖金海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老弟,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来电”
“帮忙接下如果不是骗子就让五分钟后打来”苏武嚷嚷着,没觉得自己手机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几分钟后,洗完澡出来,苏武问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不是骗子吧?”
“没接,自己看”廖金海指了指苏武的手机,依然坐在那里认真地研究着自己手机上的象棋棋谱
苏武摇了摇头划开了手机,果然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未接电话
“干嘛不帮接下电话?”苏武疑惑的目光落到廖金海的手机屏幕上,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吧,孙哥!下棋这东西靠的是积累的经验,真以为临时抱佛脚就能赢过咕咕?”
“怎么不能?”廖金海忍不住粗着脖子抗议
“它只是只猴子!就不信了,一个大男人还下不过一只猴子……”
这会电话叮铃铃地响了,依然是那个陌生的号码苏武没再理会絮絮叨叨的廖金海,随手接了起来
“这禽兽,终于接电话了”对面松了口气
“说什么?”苏武满头的问号,听出来对面是莫文斌的声音
莫文斌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暗暗叫苦
昨天两头受气上司那边不敢得罪,养心谷这边上司不让得罪,反正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憋屈之至
好不容易回了家,束手无策的又是改通信录又是改头像的,念念叨叨骂了苏武半晚禽兽
一晚过去,莫文斌总算气顺了点
大清早趁着神清气爽,心平气和给苏武打电话,结果这边装死半天不接电话
莫文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郁气,顿时迎风见长,呼呼呼地又冒了出来
新仇加旧恨,以至苏武忽然接了电话,莫文斌也没反应回来,直接一个“禽兽”就喷了过来
能当到副县,莫文斌也是有急智的
眼珠一转,忙把手机拿远点,提高声音嚷嚷着道:“这禽兽,不,这小畜生还不快松口,整个家都要被拆了”
苏武明白了,便耐心地等着
好大一会儿,莫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