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这深山农乡里,说野蛮的时候,村民们确实很野蛮动不动就全村一起开架,丝毫不会顾及法律的存在
然而说纯朴的时候也确实很纯朴因为全村都是一家人,所以照顾比自己年纪小的,尊重比自己年纪大的几乎是村民们下意识的反应
这才是真正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小姑娘刚说完,墙头唧唧几声,一只约模二十多厘米高的小巧猴子露出头来
它看见了院子中央的苏小牛,兴奋地直接从近两米高的墙头蹦了下来,窜到了小主人的旁边
苏小牛伸手撸了撸猴子的小脑袋,接过猴子手里带过带来的高蕉,转手递给苏武
小姑娘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叔叔,这高蕉送给和晚妹妹qsww• 家还有糖果吗?刚才村口别的哥哥姐姐都拿到了,那时不在”
高蕉,其实就是野生巴蕉,一般都长在半山里,没人培育独自生长外表看上去它和市场上卖的香蕉巴蕉差不多,然而里面却迵然不同
它里面长满了果仁,一口咬下去就得像吐西瓜子一样,吐出不少的果仁来
苏武小时候没少摘这东西,不过这么生的高蕉是肯定不会要的,因为根本不能吃
一脸懵逼地接过这青涩的高蕉,随手从行李里拿了几颗糖果递给苏小牛
“给,小孩子可不能多吃糖,一天只允许吃一颗,知道吗?”
“好好,只吃一颗”接过糖果的苏小牛连忙答应,分了几颗给旁边眼巴巴的小猴子
猴子小巧玲珑,看着可爱苏武情不自禁蹲了下来,伸手去撸了撸
“这是小牛的猴子,它叫什么?”
“它叫”苏小牛回道
苏武一愣
“叫什么,姑姑?谁起的破名字”
身旁的苏雪扑哧一笑
“不是姑娘的姑,是公鸡母鸡咕咕叫的咕”
她忍不住吐槽
“的饭团是哥起的名字小牛这猴子的名字也是哥帮忙起的估计是取名那会哥哥正好听见一只鸡在咕咕叫,随便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苏武黑着张脸
“这能一样?饭团的名字起得多好小猴这名字……一言难尽”
“以后晚晚她一叫gugu,谁能分得清到底是叫还是叫这只猴子?”
苏武每说一声gugu,猴子就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到后面听得烦了,猴子不由恼怒地朝疵了疵牙
苏武摇摇头
“这破猴手里拿的嘴里吃的都是的糖果,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懂不懂?这就给翻脸?”
“这高蕉小牛拿回去,以后别问要糖果了”
说完苏武故意地拉了拉自己的行李袋,露出里面一大堆糖果来
养心谷地处深山老林,外面普通的糖果在这里算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特别是对这些半大的孩子而言,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苏小牛一看就急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