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蝇的下水沟里,已经腐烂多时了。
在他踏出村子的那一瞬间,欺骗了他的怪物将他拉进了一场漫长的幻觉,并在现实里将他肢解,这位传奇调查员,就这样东一块西一块地永远留在了这里,并且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最后一个任务,其实失败了。
自那以后,理想国就训练了自己的车夫,他们不负责去程,只负责归途,哪怕是要坐火车,他们也要承包从任务地点到车站的这一段路。
车夫等待着那位东方调查员上了车,车身微微一个摇晃,他把提灯放回脚边,轻轻催促马匹:“转个弯,伙计。”
伶人凝视着车夫的背影。
他的手指微微一蜷,似乎在抑制做些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