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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芙奈尔会想念他的。
她会利用亵渎仪式从那具拥有优秀调查员基因的躯壳中,诞下新生的双头婴孩。
她发誓,当崭新的神国降临,旧世界在毁灭后重塑时,她会倾注爱,将它塑造成神明之下最幸福的眷属。
一想到那个画面,芙奈尔就感到一阵兴奋,如同少女时对着镜子呼唤玛丽,却第一次听见了邪神的呓语一样,让她伪装出的稳定情绪开始失控。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有墨绿色的血管蛛网般浮现。
一片约指甲盖大小、位于她颧骨附近的皮肤在鼓动中失去了光泽,边缘微微卷曲,然后,如同被水浸泡后失去粘性的墙纸,悄无声息地剥落下来。
那片皮肤轻飘飘地落下,恰好落在下方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带来一丝冰凉而异样的触感。
“嗯?”男人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发出一声带着情欲未消的、含混的疑问。
他空出了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捏起它,似乎想凭触感分辨这是什么,但失败了,语气里带着困惑:“什么东西?”
他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甚至有些可爱,芙奈尔想。
也许,偷情之后再“处理”掉他是个错误的决定。
那太浪费了。
她应该现在就让他看见。
就在这黑暗与快乐交织的时候,撕开这层虚伪的皮囊,让他看清皮囊下蠕动的真相。
那样,她就能欣赏到卡洛斯那双碧绿色眼睛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神如何被惊恐的寒冰冻结;听到那总是游刃有余的嗓音,如何发出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与咒骂;然后,在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恐怖温床时,再温柔地、残酷地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无处可逃的绝望。
那该是多么……令人沉醉的景象。
“轰隆——!”
又一道格外粗壮的闪电悍然劈落,惨白的光芒如同探照灯,瞬间将整个小客厅照得一片死寂的明亮。
墙上的影子从未如此清晰过。
属于芙奈尔的那道影子依旧如此美丽,脊柱中央的位置却开始不自然地、有节奏地微微鼓动着,一下,又一下,仿佛皮肤之下有什么活物即将破土而出。
那鼓动的范围在扩大,阴影的轮廓也随之扭曲膨胀,散发出一种极不祥的、孕育着疯狂的生命力。
光芒熄灭,黑暗重新降临,但那鼓动的触感和细微的、仿佛无数细小爪牙在内部刮擦的悉悉索索声,却似乎留在了空气里,愈发清晰。
“卡洛斯,”芙奈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喘息着问,“你当调查员多久了?”
身下的男人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用同样的沙哑声音回答:“七八年吧。”
“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是啊。”
“你见过许多可怕的怪物,对吗?”
“是见过很多,”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回忆般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