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是想告诉我,帮负责人他们找到赝品,他们就要给我们奖励,这是一种他们也不能违背的规则,是吧?”
宁枫摊摊手:“是你自己要做试卷的,不是我逼你唉,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的智商进行口头侮辱!”云肆龇了龇牙,像是马上就要泼出去伤人的猛兽,他凶了一秒之后委屈上了,眼中闪烁着某种诡异的神色,“艹,喻封沉都不会说我是傻儿子”
“我错了,把你脑子里拿到枪先给我来一发的想法收一收”宁枫眼看着队里的高战力人员要小心眼地记住自己,他能屈能伸,立马道歉,丝毫不见队长的威严
“事情就是这样”执棋者依旧没有受到影响,他自顾自地总结,“我们之后会受到的攻击不出所料会来自与被煽动的观赏者,我的应对建议是,临近画展结束,就去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口守着,一旦出事,冲进鉴画室寻求庇护”
“负责人和那些画家会保护我们?”云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那个场面
“规则”执棋者提醒道
“我们要不要告诉其他人?”云肆又问,他们三个占了一间休息室,得出了最后攻击的结论,在大家都勉强是同盟的前提下,总不能什么都不说
“不用”执棋者说
宁枫理了理自己微卷的三七分刘海,替执棋者说全了话:“其他人和血源待在一起,想得出和我们相同的结论并不难,推演者那边是虞幸,有什么好担心的”
……
“为什么你觉得负责人会因为规则保护我们?”
另一个房间里,一位女体验师听到血源的分析之后,有些纳闷
“什么都不说,当然不会有相关规则规定负责人要保护外来者,在画中鬼物和古代盔甲攻击我们的时候,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也并没有进行干涉”血源苍白着脸,一个人分析了半天也不见任何的不耐烦,“实际上,按常理来说我们确实不在负责人的保护范围之内,因为我们没有为他们找到赝品所以待会儿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要跟紧得到了名额的人”
“我相信那五个拿到名额的人都能想到这一点,并且会在进入三楼之后,利用奖励还没有发,如果在美术馆内遭到杀戮,就是负责人的违约这一点,强行要到一个被保护的状态”
三十七号杀手问:“跟着疯医队里那三个,还是……?”
容器一哆嗦:“让我跟着幸我害怕啊”
“能跟着谁跟着谁,这个时候还挑三拣四的,只要对方不明确表明要丢下你们,那就脸皮厚一点”血源看了容器一眼,又看看屋里另外三个体验师,“在座的各位之前都是很有名气的体验师,但我相信大家都是从弱小时期过来的,不至于拉不下脸吧”
“那确实,而且又不是要对比我们弱的人示弱,大家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