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解释道:“陛下,末将行进途中,斥候发现附近湖边有战马活动的踪迹,于是带兵前去查看,结果发现几个衣衫褴褛的大明官兵,仔细询问后才得知此事”
朱厚照稍微松了口气道:“恐怕是逃兵在胡言乱语,朕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刘序再度行礼:“末将不但得到逃兵的口供,还在那湖泊附近的一处丘陵后边,找到几个蒙古包,原来是从北方南下的牧民,们也说大明打了败仗,逃到漠北的各鞑靼部落近来陆续南下,返回各自的牧场另外,听说江将军带人往东边溃退了……目前在何处无人知晓”
“陛下,赶紧撤兵吧,不然来不及了”小拧子听到这话,吓得不轻,赶紧劝说
朱厚照神色冷峻,嘀咕道:“拖了这么多天,早就知道可能发生问题了,但现在都是传言,未可尽信”
随后朱厚照抬头看着刘序:“既然知道鞑靼人逼来,还回来作何?直接带兵北上,不就能探知更多消息?”
刘序解释道:“末将不敢轻敌冒进……以当前所得知的情况,鞑子兵马至少有一万,听说还不断有部族武装力量加入,而卑职……只带了四千官兵,粮草和辎重都不足,若发生遭遇战的话……”
朱厚照心情极其糟糕,当即叱骂:“沈尚书带出来的人也是孬种吗?”
刘序未料到朱厚照会如此评价主动回撤的举动,虽然很想解释自己更多是担心中军的安全,却也只能乖乖领受
朱厚照随即意识到这么训斥手下大将不合适,摆摆手:“朕准备带兵回撤,和胡将军率六千兵马殿后,若知道江将军所部情况,随时前去救援!”
这边朱厚照非常不甘心,却也有些发怵,毕竟很怕死的
朱厚照心想:“之前沈尚书已提醒过朕,让朕赶紧回撤,朕没有听从,若再逗留下去发生鞑子集结兵马来犯的境况,朕可能想走都走不了!”
就在朱厚照神游天外时,刘序一声“得令”吓了一跳,冷冷地瞥了刘序一眼,一抬手让刘序去安排撤兵事宜
……
……
朱厚照的中军在草原上耽搁多日后,终于踏上返回张家口堡的路
来的时候走得很慢,回撤却很快,因为朱厚照怕死,至于江彬所部是胜是败,好像跟没多大关系,就算死再多将士只要的安全能够保证,就不算问题,宛如之前从南京带兵出征江西,即使最后得胜也无辜葬送数万将士性命
朱厚照对于军事的热情很大,可惜始终是纸上谈兵,此时有一种挫败感,逼着快马加鞭往张家口堡赶
刘序和胡嵩跃亲率六千人马殿后,但们并未发现有鞑靼人杀过来,倒是江彬那边的情况们了解得越来越详细
根据斥候从游牧民那里打探来的消息,江彬在得到回撤命令的当晚便遭遇袭击,鞑靼人的数量不清楚,不过想来有几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