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内阁那边的事你只需隔三差五去看看,有什么大事需要商议,比如说票拟实在定不下来,你去发表一下意见,剩下的时间留在吏部做事便可”
“如此做不合规矩”沈溪道张永苦笑道:“这朝堂之事,陛下的决定就是最大的规矩,不然这圣旨拿来作何?陛下对您恩宠才会如此,以后您在内阁,而咱家在司礼监,有事能好好商议,这是大好事啊”
好像整件事,张永是最振奋的那个沈溪入阁,就像是为他晋位司礼监掌印太监铺平道路若沈溪一直是六部尚书,哪怕六部尚书都被沈溪一个人给兼了,跟他张永也不能形成对接的关系但若沈溪入阁,情况就不同了,沈溪必然要为以后担任首辅做准备,需要一个在司礼监完全听话且会办事的人相助,张永自认是不二人选张永可不认为沈溪会再去相信那个朝秦暮楚,还不断找麻烦的张苑沈溪道:“谢阁老刚卸任……唉,我该如何去跟他交待?”
“沈大人并不需要跟任何人交待!谢大人已告老还乡,杨大人也走了,以后不就是沈大人您,还有梁大学士、靳大学士在内阁供职吗?大家都是东宫时的熟人,没那么多讲究,相信沈大人跟那两位阁老都会和谐相处……这也是陛下希望看到的一幕”
张永尽量找好话说,目的是让沈溪接受现在已不是朱厚照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需要沈溪首肯,不然的话此事不能彻底定下来沈溪起身:“在下要入宫一趟,张公公在前引路吧”
“沈大人,您要入宫……最多只能去领命谢恩,旁的事您可千万不能做……陛下为了此事操了几天心,您为了圣上龙体,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吧?沈大人乃是忠君体国的重臣,不能跟陛下唱反调啊”张永苦口婆心劝道沈溪摇头:“在下如何跟陛下提,张公公到时可旁听”
张永道:“要不……沈大人您还是别去了,有什么话,由咱家通传便可?”
这会儿张永就差挡在沈溪面前,誓死阻拦了沈溪则显得很坚定:“国祚安定,不在于君主是否兼听则明,也不在于臣子是否才华卓著,而在于朝纲稳定……在下的出现已破坏这种稳定,若一再出现这种没有先例的事情,会遭致更多反对声,那时就会将所有罪孽归于我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