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态度,若可行的话,您直接跟咱家说,咱家回去跟陛下转告”
沈溪笑了笑:“在下不在内阁供职,怎能干涉内阁事务?再者说了,谢阁老离开朝堂之事,真的已经确定了吗?”
张永想了想,突然意识到朱厚照好像没提谢迁离开朝廷这一茬
张永心道:“陛下说要看戏,意思是已准备同意谢阁老乞老归田?让杨介夫和梁叔厚去争?”
张永摇头道:“陛下没有说明”
沈溪道:“那就是了,谢阁老一天在首辅位置上,朝中大事便要听从他的意见,再者就算谢阁老有了意见,不也还需要司礼监校审,由陛下定夺?”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事……”张永很着急,他能明显感觉到沈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说沈溪根本不想告诉他内心真实想法
沈溪微笑道:“张公公回去吧,在下唯一能回答的,便是对此事毫无兴致,无论是谁来当首辅,都不影响在下的差事”
“这……也是”
张永很识相,既然沈溪不想明言,他也没必要勉强,起身道,“咱家就不打扰沈大人您休息了,告辞”
……
……
朱厚照得到张永回禀后,按照既定计划找沈溪商议
第二天行船中午休息时,让沈溪到御驾所在大船的船舱说事
舱内只留下沈溪一人,连小拧子都暂时被朱厚照赶了出去,随后便用诚恳的态度再次把昨日派张永询问的问题问了一遍,沈溪回答如出一辙,表示他不关心谁来当首辅
朱厚照道:“先生别以为朕别有用心,朕只是想认真听取你的意见,这件事很重要”
沈溪道:“首辅之位,涉及朝廷诸多事项的决策,当以德高望重之人为之,臣跟两位候选者皆为臣僚,虽同属翰苑出身,不过如今臣不在翰苑为官,这种事似乎更应该问朝中翰苑老臣的意见”
朱厚照皱眉不已:“你不会是想让朕去问以前当过大学士的那些人吧?”
“臣只是建议,最终由陛下来定”沈溪道
朱厚照嬉皮笑脸地问道:“那朕让先生到内阁任职如何?朕其实最想让先生来当内阁首辅”
“万万不可”
沈溪直接回绝,“臣身兼两部尚书,早就惹来诸多非议,不可能再兼任内阁职务,何况臣在翰苑向无建树,当不起如此要职”
朱厚照道:“谁说的当不起?你是朕的先生,又是状元出身,曾在翰林院和詹事府供职,深得朕器重这么多年来,你取得的功绩有目共睹,天下赞佩,你入阁谁会说什么?”
沈溪道:“内阁首辅大臣遴选,当考虑前任首辅的意见,再以资历和朝议论定,最后由陛下圣裁……陛下切不可以好恶行事,哪怕真要臣入阁,也只能论资排辈,在内阁多做几年实事,首辅之位敬谢不敏”
朱厚照笑道:“朕知道先生的意思,谁先入阁,谁就是首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