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地位不给陛下面子,有违圣人之道”
熙儿感觉问题重大,连忙道:“但是……大人,现在外面传闻太多了,要制止可不容易啊”
沈溪想了想,道:“要制止很困难,那就多传播一些谣言,越离奇越好,比如说陛下恋上什么酒家女,游龙戏凤之类的,把之前的事掩盖过去”
“堵不如疏,只有消息变得错综复杂,才没那么多人关注……现在对我们沈氏一门来说,情况极为特殊,绝对不能让沈家始终处在舆论中心”
……
……
就在沈溪拼命追赶皇帝时,京城这边因一件事打破原本的平静并非西北或辽东那边有什么紧急军情,而是中原之地出现灾情这几年中原大灾小灾不断,旱灾、水灾和蝗灾交替发生,造成中原民不聊生,战乱频频即便沈溪领军平息地方叛乱,但这一年情况没有根本性好转,今年刚开春,桃花汛起,黄河再次决堤,中原地区又增添数十万灾民朱厚照虽然在中原之地滞留,但距离受灾地区还比较远,对此事全不知情消息传到京城,让本来已准备致仕乞老的谢迁着紧起来,但有些事并非他独自便能决定这天下午,杨廷和、梁储、靳贵以及兵部侍郎王守仁、工部尚书李鐩和户部尚书杨一清齐聚谢迁位于长安街的小院,共同商讨有关中原水灾的问题本来王守仁没资格前来,但谢迁对王守仁寄予很高的期望,特地让其与会,反倒是有多名部堂被谢迁以“职司不符”为由并未邀请朱厚照离开京城后,谢迁尽量避免给人造成他擅权的固有印象,因而就算有再大的事情需要商谈,基本都是他单独找相关职司衙门的官员面谈像今日这般小院里一次性聚拢如此多顶级大臣,还是首次人们陆续到来,此时太阳高悬西边的天空,也就是说与会者是在上班时间赶来,并不打算在谢迁的小院停留太长,毕竟正式散班前还要各自回衙门,有什么要紧事,必须得趁着衙门尚在办公时尽快处理好几人到来后,谢迁让次辅梁储主持这次闭门会议梁储把这几日来中原地方有关灾情的奏疏当场给几人宣读,因为决口很突然,此番又是十多个县大面积受灾,地方官府很担心后续发生瘟疫,流民乱蹿,带来更大的灾害,因而奏报比较急,重点抓得也很准等梁储说完,旁边的李鐩面带担忧之色:“河南巡抚衙门如何说的?”
梁储道:“尚未有河南巡抚的上奏”
李鐩摇头:“这可就奇怪了……以往遇到灾情,一向都是河南巡抚先上报,地方奏疏多半只是对上报进行补充,今年有些反常”
靳贵在旁提醒:“如今陛下也在中原之地”
王守仁紧张地问道:“灾情可有影响运河周边?”
梁储摇摇头,随即目光望向谢迁:“目前看来对陛下北上并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