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旁人倒能理解,不用伯之……呵,想做什么?”
谢迁很清楚林恒跟沈溪的关系,对于林恒的任用一向抱着谨慎的态度,虽然认可林恒的能力,不过在眼里,再有本事的人,一旦跟沈溪攀上姻亲,都需要小心应付,毕竟要防止沈溪将来擅权
云柳仍旧不能回答
谢迁摇摇头:“也罢,之厚能按时回京最好不过,就算先前在南京做点什么非常事,也完全可以理解江南官场这些年来死气沉沉,这颗石子投进去,掀起一潭波澜,也未尝不是好事”
云柳道:“以卑职所知,大人很快就会从南京出发,动身北上更有消息说,陛下之所以行进缓慢,便是在等候沈大人,准备一起返回京师”
有些事,本来云柳不该对谢迁说出来的,但云柳尊重谢迁,这种可说可不说的事情上她没有隐瞒
却不知这个消息谢迁根本就不想听,尤其是听到朱厚照跟沈溪间那种超越君臣和师生的默契,让谢迁打从心眼儿里感觉自己被皇帝冷落,怎会有好脸色?
即便云柳聪慧,但对谢迁这种心理上的细微变化她却把握不准
谢迁倒也没发作,点点头道:“早些回来也好,总归是大明的功臣,若长期滞留在外……导致朝中出现乱子,那就算有功,也是过了”
云柳蹙眉,她能听清楚谢迁说出的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她却完全听不懂,谢迁就像是在跟她打哑谜一样
谢迁再道:“若是可以的话,催促走快点儿,免得陛下在途中耽搁太多时间……听说陛下因沈家小女之事,心理有所波动,如今滞留山东境内,流连不去……真让人担心哪”
云柳道:“卑职会把谢大人的话原原本本带给家大人”
谢迁点了点头:“先回吧,老夫有些情况需要好好整理,等弄清楚后会记录到书函中,送回给便可”
此时谢迁突然显得很倦怠,已不想跟沈溪争什么,也不想跟云柳多交谈,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这种状态,云柳在沈溪身上能经常看到,因为有时候沈溪也需要一个人去思考问题,不希望旁人打扰
云柳行礼道:“卑职便先退下了,谢阁老有事的话,只管差遣人通知一声,卑职告退”
……
……
谢迁把云柳给赶走后,一个人坐在那儿,怅然若失
时间转眼便过去一个时辰,等蜡烛燃尽,谢迁才突然反应过来,此时手上仍旧拿着沈溪的书函,不由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不一样了,什么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时代结束了啊”谢迁不无感伤地说道
因为屋子内蜡烛熄灭,仆人端着烛台进来,见谢迁坐在黑灯瞎火的屋内,唉声叹气,不由上前给谢迁重新点燃烛火
谢迁一摆手:“去,把户部杨应宁给老夫叫来”
仆人道:“是”
无论时间多晚,谢迁对于朝中大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