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是走咱们钱庄的帐,还担心这些卫城和千户所拿不出钱来不成?”
“再者,就算一时钱粮调拨不到位又如何?新城的日常运作,不是一直是们在往里搭银子吗?就算这些卫城和千户所一时赊欠,从长远来看,还是们赚大头,们新城生产的各种物资,正好有了稳定的销路,生产能够稳定下来”
熙儿一时间为之语塞她其实很清楚,新城从筹建开始,朝廷调拨的钱粮物资极为有限,大多数资金都是靠沈溪的人脉和以掏老本的方式给筹集起来的,几乎是用一种自给自足的方式完成新城建设,那座城与其说是朝廷建设,不如说是沈溪自己建成的“们有那么多物资吗?”
熙儿再次问道,“毕竟们自己粮食都不够……”
沈溪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卫所并不缺粮食,忘记这些卫城和千户所,其实都有自己的屯田,粮食不仅自给自足,甚至还可以出售一部分,们只是缺少油盐布帛等生活物资,而这些物资基本都可以从新城调拨……”
“这可是笔大买卖,谁说们没法从中赢利?这中间的门道比谁都清楚,肥得流油啊!徐老头以为没人敢跟作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但忘了虽然人已经离开江南,却留下一座城市,像钉子一样钉在的腹心部位……在眼皮底下玩阴谋,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熙儿不管沈溪做事的方式是否正确,但她对沈溪绝绝对信任,当即道:“大人尽管示下,卑职这就去传令,让姓徐的血本无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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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并不着急出招便在于徐俌虽然暗中下狠手,但尚有时间作缓冲,各卫城和千户所储存的物资没那么快用完皇帝没批复沈溪的上奏,意味着徐俌这几天还是名义上的南京统兵勋臣,沈溪不会直接跟徐俌对着干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沈溪提前进行安排或许是徐俌觉得不能在自己任内最后几天出大事,没有操之过急,于是给了沈溪充足的准备时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徐俌都占据后手,但奇怪的是沈溪一经出手,徐俌便处处受到掣肘沈溪继续乘船北上,每天航行距离不太长,没有星夜兼程的迹象过了扬州,沈溪决定会见一下随船押送的菊潭郡主朱烨,纷纷晚上把人押送至歇宿的驿馆朱烨这两天是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中渡过对她而言,失去自由比死了更难受,身为皇族,她很怕自己沦为阶下囚不说,死前还失掉名节但过了两天,她发现自己始终被看守的人礼重,意识到沈溪可能并不想让她死这天她在船上听到吩咐,在被“请”去见沈溪前,特意收拾了一下身上,给自己脸上擦了点胭脂水粉到了驿馆客房,朱烨终于见到擒拿她的“主谋”,也是她之前一直收买而不得的沈溪朱烨进入房间,沈溪从书桌后站起来,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