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回答道:“您毕竟还有牵绊在江南,包括咱们亲手建立的新城,还有咱们的生意……有个能打下手的当权者帮忙,不好吗?”
沈溪摇头:“官场上的事情,还是看得不太明白”
熙儿委屈地道:“卑职是不懂,可是也没解释啊……”
沈溪转过身来,带着熙儿往船舱走,一直进到船舱内后,沈溪才道:“说到底,魏彬不是的人,哪怕表现得再诚恳,再恭敬,也是张苑的手下,而以前又是刘瑾阉党的核心成员……让如何相信?”
“哦”
熙儿终于明白过来,却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沈溪道:“官场中最重要的就是拉帮结派,不结党,不代表别人不会,看看一个个都想找靠山,都想找到可以庇护仕途的阵营,便明白们对此看得有多重……在这人情朝廷,最好还是少找那些老奸巨猾之人为自己谋划”
熙儿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那钱宁呢?”
沈溪摇头:“钱宁不过是暂时拿来利用一下罢了……真以为会甘心在手下做事?听说陛下已调江彬和许泰回京城,看来们之间又要有一场龙争虎斗”
……
……
就在沈溪动身回京城时,作为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皇帝跟前风头最劲之人,江彬也得到朱厚照征召
江彬很郁闷
本来仗打得不错,甚至还算是有功之臣,就等着领赏,却因两个不相干的女人险些让仕途就此毁于一旦
在江西找了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仍旧没有任何有关娄素珍的线索,此时江彬已经确定娄素珍淹死在江水中,就在心灰意冷时,皇帝突然让回去,立即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跟同行的还有许泰
许泰跟江彬的情况有所不同
许泰是副总兵出身,经历过的事情远比江彬多,对于这种宦海浮沉之事看得没江彬那么重,这也跟许泰没有爬到江彬一样的高位有关
但许泰得到皇帝征召后,也感觉到一股重新做人上人的喜悦,不过北返的路上很少跟江彬对话,因为许泰觉得江彬这个人很可能是个瘟神,不如与之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出了事情也不至于受到牵连
江彬跟许泰一起到了安庆府,这既是们建立功勋的荣耀之地,也是们的伤心地
当晚二人没有下榻官驿,只是随便找了家普通的客栈落脚,地方官给二人送来丰厚的礼物
军中江彬有一定声望,便在于御驾滞留安庆期间,江彬表现出不错的将军素养,统率将士取得几场不大不小的胜利
不过此时,江彬就像是一只丧家犬,抵达安庆府城后得到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钱宁被皇帝重新委命为锦衣卫指挥使,正跟沈溪一起从南京出发动身北上
“怎么回事,不想跟着本将军干了,是吗?”江彬当晚直接闯进许泰的屋子,不由分说,劈头盖脸质问起来
许泰本来正在跟手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