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徐老若是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可以上奏参劾在下做的这一切不需对解释”
之前沈溪还和颜悦色,跟徐俌展开商议,一转眼又变成凛然不可接近,一副生冷不近的模样,让徐俌倍感无力
沈溪再把之前递过去的上奏拟本拿了回来,道:“在下于江南不会停留太长时间,城内乱事已平,诸位居功至伟,到陛下跟前在下自会上奏诸位的功劳……至于这件事,们同意或不同意,在下绝不勉强”
魏彬连忙道:“有事好商量”
王倬也道:“对对,事情大可从长计议,不必操之过急!”
徐俌站起来:“有何可从长计议的?感情不是们交出权力,对吧?老夫为国为民,兢兢业业多年,就换得今日这惨淡的下场?”
魏彬对徐俌冷眼旁观,语气中满是不屑:“徐老公爷若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以直接跟朝廷上奏,陛下或许会体谅功勋老臣的辛苦,下旨矫正……现在跟沈大人说这些,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有些事不是们臣子能决定的……在朝为官,最重要的是急君王所急,跟陛下作对,没有谁有好下场!”
徐俌对魏彬怒目而视,王倬见状连忙劝说:“公爷消消气”
沈溪道:“要不徐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先不着急,从长计议也未尝不可那就定于明日之前,此事必须要有个结果,徐老同意与否都要给个准信,在下也好跟朝廷交待……来人啊,送客!”
在徐俌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沈溪已下逐客令
……
……
徐俌气呼呼离开客栈,不顾那边王倬走过来,要跟说话,直接矮身钻进轿子,回自家府宅去了
进入魏国公府堂屋,徐俌便开始摔东西,口中连连道:“真是气煞也,这小子简直是笑面虎,狼子野心,弄了半天是要卸掉本公的职权!真是人不可貌相!”
徐程站在旁边看着,不敢插话打断徐俌的喝骂
过了很久,徐俌稍微平复后,才瞪着徐程道:“且说,本公该如何是好?”
徐程道:“公爷,之前沈之厚领兵南下时便觉得有别样心思,不想这一刀会落到咱们头上……好在此番陛下自己带兵西进讨伐宁王而坚持不用,说明陛下跟之间有很大的嫌隙,或可利用”
徐俌冷笑道:“再有嫌隙,轮到出事了,还不是得用?”
徐程点头:“话虽如此,但现在看来,改革力度太大,不但不容于朝中权贵,怕是最后连陛下和皇亲国戚也会将厌弃……看起来是占了便宜,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
“呵呵”
徐俌怒极反笑,“这是在跟本公分析沈之厚将来的人生轨迹吗?就怕本公看不到倒台的那天就先咽气了”
徐程苦着脸道:“其实从一开始,咱就跟处在不对等的地位上,除非公爷您……另有打算,不然咱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