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的事,也轮不到他来打探,且言多必失,到时候消息走漏,沈溪还会怪罪到他头上
沈溪道:“既是皇命,就不能说得太清楚,总归是要紧事”
“是,是”
宋西铭很尴尬,下意识地伸手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
在沈溪这样的朝中顶级大臣面前,他压力很大,连呼吸都感觉不畅了
沈溪问道:“召义来之前可有见过魏国公徐老公爷?”
宋西铭来后自我介绍表字“召义”,沈溪突然以字号相称,大有示好之意,宋西铭受宠若惊,连忙道:“本要去见,却没得机会,毕竟礼部一向跟徐老公爷无太多交集但有关沈大人安危之事,却是魏国公府派人前来告知的”
宋西铭对沈溪很恭谨,几乎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
这也跟他想仰仗沈溪有关,无论徐俌现在于南京的地位有多高,始终沈溪才是朝中文官的中流砥柱,他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有沈溪这个吏部尚书兼皇亲国戚当靠山可说是事半功倍
沈溪再详细问询了宋西铭有关南京城里的情况,宋西铭都一一作答
最后宋西铭问道:“沈大人非要往南京不可?”
沈溪点头道:“皇命不可违”一句话便清楚地表明态度
宋西铭不再勉强,行礼道:“那下官便陪同沈大人您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进城后会有更多人马蔽翼左右,以策万全下官这就修书回南京,调拨人手……”
沈溪道:“召义不必多费心,对于安全问题,本官自会考虑周全……一起走的话,明日卯时就得动身,赶紧去抓紧时间休息吧”
宋西铭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沈溪是防止他通风报信,摇头苦笑一下,便不再坚持
沈溪对侍立一旁的朱鸿道:“为召义安排住所,明早我们一起出发往南京去,天黑前务必抵达”
……
……
临近天亮时,南京城里万籁俱寂,徐俌打着哈欠从后院出来,看到一脸着急从门外边进来的徐程
“公爷,刚飞鸽传书到……派去的人已跟沈大人见过面,却没什么动静传出或许明日一早便会动身……”徐程道
徐俌皱眉:“就这事值得你打扰本公休息?什么时辰你不知道?”
徐程着急道:“公爷,刚听说北边也派了人前来……”
“什么?”
徐俌打量徐程,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派人来?也是往南京?谁?现在人在何处?”
说是不在意,但其实徐俌比谁都紧张,一个个问题如连珠炮般问了出来徐俌现在好像惊弓之鸟,生怕被皇帝秋后算账……这也是他为何要如此上心调查的根本原因
徐程道:“暂时不知是何人,不过想来应该是陛下跟前近臣,无外乎那几名得势的太监,不过也有可能是刚上任的御马监掌印魏彬,听说此人顺带提督东厂”
“魏彬?”
徐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