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说到这里,周氏下意识地向周遭看了一眼,就好似受惊的耗子一样惠娘心想,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宋小城苦着脸道:“两位夫人,你们有所不知,沈大人……接受朝廷派遣,往边关公干,说是腊月回来,可这都是腊月初了,还没见到他人这会儿没消息,就知道边关目前不太安稳,头些天京城还戒严,只有早晚会开一个时辰的城门,这两天才刚刚解除……”
惠娘恍然点头:“怪不得,越往京城走各城镇越紧张,过关卡时检查那叫一个严密,应是防备鞑子的暗探”
周氏紧张地拉着宋小城的衣袖问道:“怎么可能?我儿是文官,教太子读书,为什么会到边关打仗?”
这问题把宋小城给难住了,以他的身份哪里知道具体情况惠娘道:“姐姐别担心,还是到府上问问沈大人内眷再说”
本来沈明钧夫妇到京城,应该住进谢府,不过沈溪不在家,府里总归有所不便,所以谢韵儿特意给沈明钧夫妇在积水潭旁边的发祥坊租了座院子,让离沈溪府邸所在的教忠坊有一段距离至于给惠娘准备的房子,跟沈明钧夫妇的居所紧挨着,这也是以前在汀州府时两家人比邻而居的格局谢韵儿虽然对周氏很敬重,但也不想让公婆过多地干涉自己的生活,任何儿媳妇都想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除非丈夫没本事,或者不够独立沈溪虽然年少,但谢韵儿却能感觉到他已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有沈溪在,不用依靠娘家和婆家人,一家子也能过得很好谢韵儿没有亲自出城迎接作为朝廷命官的妻子,丈夫不在家,为避免惹人闲话,最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同时她还在养胎,这会儿已怀孕五个月,孕征明显,为了能平安诞下头胎,平日谢韵儿连家务事都不做如今谢韵儿真正做了一家之主母,家中上上下均由她打点,但只是动脑子动嘴,不用耗费太多体力不过这却惹来周氏的不满……我大老远进京,你们居然不来迎接?这是儿媳妇应该有的态度吗?
于是刚在发祥坊的小院安顿好,就拉着惠娘来找谢韵儿和林黛兴师问罪等谢韵儿带着林黛和几个丫鬟迎出家门,周氏见到谢韵儿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肚子,顿时把几乎喷腔而出的怒火丢在一边,连姿容仪态都不顾,跳下车健步如飞地走到谢韵儿身前,摸着她凸起的肚子问道:“这……这是憨娃儿的?”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哭笑不得!
惠娘又气又笑,道:“姐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周氏挥起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看我这张臭嘴,不是憨娃儿的还是谁的,这可是我沈家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好媳妇……嗨,黛儿,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一手扶着自己的好儿媳妇,一扭头,周氏就开始找林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