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早些将沈公子接过来吗?”江栎唯对玉娘的语气近乎喝斥玉娘脸色平静:“沈公子参加国子学考试,岂能随便打搅?”
江栎唯摆摆手:“本官不想听这些!沈公子‘引蛇出洞’计划必须得抓紧时间进行,今晚你要再去一趟……我这里有包磷粉,你拿着,我们会跟着磷粉的踪迹一路找到你指引的地方”
江栎唯说完拿出个纸包,里面有些细碎的粉末沈溪看了不由头疼,听这意思,晚上他会以身犯险,指望这点儿磷粉沿途作出标记,让江栎唯带人救他?
这是否太过想当然了!?
沈溪正色问道:“敢问江大人一句,今日在下要去何处,见何人?”
江栎唯冷声道:“知道的话,还用给你这个?一次别撒太多,放在袖子里,走一段路撒一些,不用担心会走漏风声,因为只有你身上带有磷粉……”
沈溪肺都要气炸了去跟毒枭接头,而且毒枭还有官府背景身边有官兵严密保护然后让我拿着一点儿磷粉沿途撒,你们的人能找到,但更容易被贼人发觉吧?到时候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话又说回来,就算今日要去,能保证一定见到正主?即便计划成功,最多抓个“上线”,或者可以通过“上线”追查幕后元凶的下落,但怎能保证“上线”便会招供?
“在下不去”沈溪断然推辞江栎唯没想到沈溪竟然拒绝得这么干脆,他可是堂堂的朝廷命官,如今又调入厂卫可谓风光得意之前他拿汀州商会加以胁迫,以为沈溪已然成为他的牵线木偶,临到头谁知竟是这么个结果“沈公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沈溪反问:“敢问江大人一句在下这一去,有几成把握可以成功?去之后的意义又何在?”
江栎唯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倒不是他刻意隐瞒,实在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上次会面,沈溪从那些贩卖官粮之人口中,已经得悉线索这帮人关系网无比庞大,绝不是几年间形成的,幕后元凶也不会是一个两个,他们中应该不乏朝廷大员,甚至可能有皇亲国戚而江栎唯所能拥有的线索,不过是知道这些人曾跟安汝升、宋喜儿亦或者方贯等人有过交集但安汝升、宋喜儿为这些人卖命,未必一定便与这些人一伙,或者只是勾搭起来做官粮买卖,互惠互利还有就是方贯这些地方大员,虽然与这伙人有染,双方估计也只是合作关系,因为地方剿倭寇需要大批钱粮,正好一拍即合江栎唯只是偶然截获一批湖广商人,获悉跟这些人有生意上的往来,他才会想到让汀州商会取代湖广商人继续与之交易,以便引出幕后元凶但就连江栎唯自己,也不知道这案子追查下去会发现什么,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反正最后失败了牺牲的也不过是别人的性命江栎唯冷笑:“沈公子,开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