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做贼,何必遮遮掩掩走****?
他大摇大摆进了教坊司正门,此时刚过中午,里面没什么客人连头戴绿巾的知客都有些无精打采知客见到沈溪进来,依稀觉得眼熟,上前询问,沈溪将自己的来意说明“沈公子请到楼上等候,小人这就去请玉娘出来”
知客匆忙往后院去沈溪才知道玉娘并没住在这四周的小楼里,而是在后院另有住所沈溪刚走上楼梯,玉娘已经进到天井中,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围栏前的他“沈公子果然信守承诺”玉娘上得楼来,对沈溪聘婷施礼,或者是职业习惯,她对所有人都这么客气沈溪道:“今日我还要早点儿回去温习功课,请快些开始”
玉娘微微颔首,却打量沈溪手上拿着的画笔和颜料,惊讶地问道:“这是……”
“要作画普通的毛笔不太好用……这些都是教我画画的老先生专门传授的,没什么问题吧?”
玉娘笑道:“自然没有,沈公子稍候,我这就去知会碧萱,一会儿就在碧萱姑娘的房间里作画”
沈溪只能先等候,见玉娘没下楼,而是到二楼正南方向靠东边的屋子前敲了敲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碧萱出现在门口另一边的房门也“吱嘎”一声打开,却是当日见过的熙儿在往外瞅见到沈溪,她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沈溪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头牌”,都住二楼他心想:“难怪那日惊鸿一瞥正好看到有姑娘出现在二楼窗口,原来那儿本身就是她们的房间”
玉娘很快便对碧萱交待完毕,随之过来请沈溪,一起进到房间里屋子布置得素朴雅致,一点儿都不像是风月场所的闺房,倒好像是一间客栈的上等客房入目处不见红绿这些鲜艳之色唯一与客栈房间不同的是,里屋有一方梳妆台,上面摆着铜镜,但却没有胭脂水粉,只有一条眉笔“碧萱姑娘爱干净,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玉娘笑道,“她还在里面换衣服,奴家这就让人送些茶水点心过来”
说完玉娘转身出门只剩下沈溪和碧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沈溪颇为尴尬他毕竟才是个十岁少年,这里屋和外屋之间连道门都没有,虽然碧萱换衣服是在里屋的屏风后面,但他只需走上几步,就可以进去将屏风掀开这种旖旎的场合,沈溪只能尽量收摄心神,但里面换衣服窸窣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引人遐想不多时,碧萱换好衣服,以一身粉绿色的束腰襦裙走出来,从装扮上来说比那日多了几分轻快明媚,少了一点质朴,却也把女孩子的体态完美地展示了出来“沈公子安”
碧萱走出里屋,到了桌前,恭敬地对沈溪行礼沈溪赶紧起身回礼,不知该说点儿什么才好此时玉娘亲自端着茶水和点心进来,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碧萱初来乍到,尚不适应这里,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