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把咱们的印刷技术学了去,好自己印刷?”
沈明钧听了大吃一惊,刚才他压根儿就没听出这层意思细细一想,沈明钧点头道:“确实要防备着点儿……可咱拿着年画去问,人家有这心思也难怪要不你还是把年画收起来?”
沈溪狡狯地眨了眨眼:“爹不知道,咱这是饥饿营销,说白了就是把好东西拿出来,馋他们一下,但又不给他们供货他们看着眼热,自然会找我们谈,到时候谈的就不是一起合作开作坊,而是将印出来的成品年画交给他们卖”
“啊?”
沈明钧不解地问道,“现在连印刷师傅都没找到,想这么远是否太早了点儿?”
“不早啦,只要这边传个信到宁化,县城里的作坊每天都能印几百数千张半成品年画出来,咱这边再请好人手,没几天就可以投放市场印刷师傅其实不难找,但要寻给咱出货的人却不那么容易,咱们去书店不全是为了找印刷师傅”
沈明钧没有太多做生意的头脑,一时间理解不了沈溪的话,但却觉得儿子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之后沈溪拿着彩色年画,跟沈明钧一起走访城里剩下的几家书店,遭遇的情况基本和前面的经历差不多,各家掌柜都对如何印刷的感兴趣,恨不得尽快将这门技术弄到手中好赚钱在城里转了一圈,基本所有书店都走过了,已是日头西斜暮色渐重,沈明钧准备带沈溪回家这时沈溪指着旁边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道:“哇,好气派”
沈明钧抬头看了过去,正好三楼有个拿着手帕的女子望了下来,与沈明钧对视一眼那女子眉如黛,眼若水,瑶鼻柔唇,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加上肌肤如凝脂白玉,让人一看就为之神魂颠倒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她的年岁,唯一醒目的是她身上穿着的那袭粉红色衣衫,因为高高站在窗口,也不知是否穿的是襦裙沈明钧看了一眼便心跳急速,呼吸也急促起来,目光直直地竟然收不回来,还是那女子避开,抽身离开窗口“爹,别看了……你有娘了”沈溪拉了拉沈明钧的袖子提醒“别胡说”
沈明钧老脸一红,头垂了下来沈溪不由埋怨自己,分明是便宜老爹看到那女子后竟然生出旖念来,他这是要当老爹“红杏出墙”的帮凶吗?当下也不管那三层小楼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沈溪赶紧拖着沈明钧走开回去后,一家四口围坐一起吃饭时,沈溪发觉老爹依然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在回想那窗口立着的娉婷玉影对于老爹这样从乡村走出来的朴实汉子来说,那女人就好像她所站的位置一样,高不可攀,令沈明钧只能抬头仰视,可远观而不敢亵玩“你们爷儿俩忙活两三天了,作坊的事有进展吗?”
周氏帮惠娘忙药铺的事,没时间理会印刷作坊,但见到丈夫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