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整个施政班子,有什么想法?”李泽问道
徐想沉吟了一下,道:“陛下,明白您绝对是要砥砺前行的,所以也会在这个指挥棒下来组建的班子,制定方向和策略,前几天的演讲,只是一个思路,等到的班子完全搭建完成之后,会再提交详细的报告给您”
“要想做事,先要有人!”李泽点了点头:“人,是最关键的用对了人,事半功倍,用错了人,事倍功半,甚至于祸国殃民徐想,有一点一定要清楚,光是政策好是不管用的,制定再好的政策,碰上了歪嘴的和尚,照样能给弄得稀巴乱”
“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信心的”徐想道:“从基层上面来讲,如今的官员,绝大多数都出自政经学院,们都接收的是最新的教育,们所学的,比们那个时候在学院里学得东西,要更多更好即便是那些旧有的官员过渡而来的,在北地这么些年来的工作经历之中,也已经转变过来了有些困难的,无非就是新近归附之地罢了但大势所在,倒也不怕们有所反复可担忧的是整个委员会的建立,所以想跟您讨个旨意”
李泽似笑非笑地看着,道:“想组建一支年轻化的队伍,把那些老的,排除在外,因为担心们会成为甩开膀子大干一场的阻力是吧?”
徐想连连点头,“陛下明察秋毫,正是这么想的”
李泽看着半晌,才道:“马如果没有缰绳会怎么样?”
徐想一楞
“能想象得到,接下来,就会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像前狂奔”李泽道:“但是跑得快了,有时候,就顾不上看路了,也顾不上看前面是不是有障碍,是不是有荆棘了?这个时候,如果有缰绳,便可以拉上一拉,勒上一勒,让马儿跑得慢一些”
“就担心在正确的道路之上跑得好好的,突然被们猛地一拉一勒,勒得鲜血淋漓!”徐想道:“再说了,有陛下您在上头盯着,又岂会跑错路呢?”
李泽缓缓地摇头:“又错了只要不现颠覆性的错误,是不会出手干预的,如果跑错了,们得自己想办法绕回来,如果跌倒了,们得自己爬起来,如果有了大的损失,们得自己想办法找补回来们得习惯自己做事而不能指望永远有别人来指点们在浙江的时候就干得很好嘛!那时大刀阔斧干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问问同不同意?”
徐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时不过一省之地,现在可是全国啊!”
“一省之地,便可以随意实验了吗?”李泽哼了一声,“胆子太大,不过运气倒是极好的队伍之中,有老人是一件好事,当然,们肯定会在某些事上扯的后腿,拉慢的脚步,但正是这样的阻碍,却也能让看得更清楚,想得更全面现在就可以告诉这些人不会没有道理的阻拦们肯定会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