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抓到怀里,惊恐万分地看着徐泫
该来的都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徐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向外面,手碰到门栓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老婆,再看一看倚着门框的大儿子,眼眶一红,却终是回过头去,拉开了大门
外头站着四五个士兵
为首一人看了一此徐泫,道:“长安县副捕头徐泫?”
“在下正是!”心头一跳,徐泫还是点了点头
“跟们走吧!”军士沉声道
“军爷,能否让与家人交待几句?”徐泫道
“有什么好交待的,们还要去找其人呢!”军士道
徐泫不敢争辩,这几个士兵没有进屋,看起来也还和善,要是惹怒了们,只怕家人要遭殃,陈久的例子摆在那里呢!
“好,这便跟军爷去!”徐泫跨出房门
军士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道:“的公服呢?佩刀呢?腰牌呢?”
徐泫一怔,半晌才道:“再屋里头”
“穿戴整齐,快一点”军士道
徐泫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回到了屋里,一边穿着这些现在恨不得扔掉的身份的身征,一边对紧跟进来的田氏道:“走之后,马上去兄长家,床下小箱子里,还藏有五十两银子,拿着紧要是再用,以后,以后照顾好两个娃娃,就算是要改嫁也是可以的,只是别让娃娃改姓”
田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穿戴完毕,徐泫抹了一把眼泪,亲了亲小儿子,又抱抱了大儿子,在外头兵士一迭声的摧促之中,走了出去
一路之上,这几个兵士又寻着了好几个捕快,却都是以前的属下,此刻却都是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
长安县衙,这个徐泫以前最熟悉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却是极陌生了衙门里进进出出的,不再是以前熟悉的那些人,更多的是军士
“县尊,长安副捕头徐泫及其下属七名捕快,都已经带回来了,还有八人没有找到踪迹!”为首的兵士抱拳向堂上坐着的一人拱手道
“有劳!”
军士离开了大堂,徐泫等人垂首站在大堂之上,却是连头也不敢抬
“徐泫,还认得吗?”堂上那个被称做县尊的人问道
徐泫抬头,看着堂上的县尊,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此时穿着一身青色官袍坐在大案之后,正盯着徐泫,但徐泫却着实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永济候府还记得吗?”
徐泫的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永济候府被抄家,参与了的当时便是长安县令带着与陈久一行人前去的
“,是......”
“是永济候的次子冯瑛”堂上县令道
徐泫两腿一软,卟嗵一声跪了下来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当年自己抄了永济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