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受到了特殊的对待单间的牢房内,一应生活用具齐备,也没有对上重刑犯该上的刑具,在小桌之上,甚至还摆着刚刚出版的大唐周报
屠虎出现在牢门口
沈从兴的眼中闪过一丝希翼的光芒
“屠二哥!”挣扎着从床榻之上下了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却就势抱住了屠虎的双腿:“屠二哥,救!不想死啊!求给公子说一声,让见公子一面吧!”
沈从兴大哭起来:“还抱过公子呢!为公了立下过大功”
屠虎冷冷地看着沈从兴半晌,看着涕泪交流的沈从兴,怒吼道:“沈从兴,娘的给站起来,不要像条鼻涕虫一样,丢们这些兄弟的脸”
沈从兴被屠虎给吼得楞住了,吭哧吭哧地爬了起来
“屠二哥,救!”
“沈从兴,当初们到庄子上的,前前后后一共有三十个人,这些年下来,十八个兄弟,战死在沙场,二个兄弟,因病而故,就只剩下了十个了,可倒好,这一次,又将剩下来的这不多的一些人,拖了三个下水为了替遮掩丑事,们都被剥夺了军职,爵位,发往了西域充军,娘的就该死救,怎么救?不说贪墨的那些钱财,就想想那被杀了满门的小校,说说,该不该死?”
“屠二哥,错了,知道错了”沈从兴两腿一软,却被屠虎一把提起,摁在了板凳之上
看着苍老颓废几乎到了极点的沈从兴,屠虎厌恶之极的道:“沈从兴,们这些老兄弟的脸,现在都没地儿搁,公子的脸面,也让丢得干干净净念在过去的情份之上,代表剩下的老兄弟来送一程,算是全了们前些年的恩义给记好了,来日上刑场的时候,像一条汉子,敢做就要敢当”
沈从兴大哭起来
砰的一声,屠虎将一壶酒重重地顿在桌面之上:“这是大哥从河中府专门派人快马送回来的一壶酒”
屠虎嘴里的大哥,自然就是当年这些护卫的老大,屠立春
“屠二哥,让大哥给公子说一句话,屠大哥有面子,一定能救一条命的”
“别做梦了谁也救不得右领军卫因为这件事,军心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军心沸腾,万福现在还在拼命地给善后呢!大战在即,如果不能迅速地收拢军心,何以为战?”屠虎愤然道
接过屠虎递过来的酒杯,沈从兴两手颤抖着,倒是喝进去了一半,洒了一半
“夏夫人!”外间传来了狱卒恭敬的声音,沈从兴一跃而起,想要冲出去,却被屠虎伸手牢牢地摁在了板凳之上
“夏夫人来了,夏荷来了,她一定能救的”沈从兴急急地吼叫着
“沈从兴,谁也救不得!”牢房门口,一身常服的夏荷提着一个食盒,冷冷地道
“夫人,求了,让见公子一面吧!”
“还有脸去见公子吗?”夏荷将食盒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