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步,看着韩琦道:李泽若在,必难以真正掌握大权,韩卿,与李贼之间,终究只能存在一人
韩琦仰天长叹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皇帝心中起了杀心
可问题是,怎么才能杀得了李泽?
就算能杀得了李泽,如何善后?
如今北到大漠,南至荆湘,东至山东,西至甘肃,不论文臣武将,尽皆出自李泽之手,即便是那些最基层的亲民官,又有几个不是从武威书院出去的?
真要杀了李泽,只怕这天下立时便将大乱到时候,那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不管向氏对您说了什么,承诺了什么,老臣都认为绝不可取韩琦道:这是取祸之道啊
照韩卿这么说,这辈子就只能当一个傀儡了吗?或者在某个时日,像父亲那样,变得不死不活,成为一个活死人?李恪怒道:时至今日,已是死活了,那里还有缓冲余地?
韩琦倒退了两步,只要陛下不妄动,臣即便粉身碎骨,也要保陛下平安
韩卿,保不了的要是保得了,父皇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李恪咬牙道还有什么手段能保得了呢?
有!韩琦道
倒是说说看李恪不置可否地道
陛下,再过些时日,对于伪梁的大规模进攻,便将开始到时候,朝廷必然是要举行规模盛大的誓师出征的,而李相,必然也会亲自披挂上阵,亲临前线指挥这样盛大的仪式,陛下您是必然要出席的韩琦道
哪又如何?不过是做一个泥菩萨,坐在哪里看李泽表演罢了李恪冷笑着道
到时候百官云集,大军集结,陛下可在此时有所动作韩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李恪大奇,这样的场合之下,自己能有什么作为?
什么意思?
陛下,这个时候,可当着文武百官三军将士的面,表示自己愿意禅位于李相韩琦的话石破天惊,一语既出,惊得李恪倒退了数步
,,韩琦,是李泽派来的说客吗?想让将祖宗江山拱手相让?李恪尖声道,脸孔扭曲,愤怒不已
陛下自然知道老臣不是李泽的人
既然不是,为何如此?
这是老臣为陛下所谋的最后一策,也是不得已的一策韩琦沉声道:陛下,李相大势已成,其任何手段都难以逆转,唯有将其逼到悬崖边上,或有还有转机
不懂李恪愤然道
陛下当众禅位,李泽有两个选择韩琦道:其一,顺水推舟,就势答应了陛下则陛下失国,但可保身,而李泽为了自己的名声,必然不会加害于陛下,至少也要封陛下一个王位,寻一处山水优美的地方让陛下安然过活
其二,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李泽为了不有大的动荡,不让天下物议影响到进攻洛阳,长安,因而不答应陛下的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