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司马楷冷冷地道
“招,招,只要能保一条命,不想死啊!”那个刺客明显有些崩溃了,竟然是大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招供,虽然在司马楷的意料之中,但却也让真正的悚然了
按这位刺客的说法,们都是右武卫张嘉的手下,是奉命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将薛平杀死,然后伪装成被流匪袭杀
当然,们并不是真正的右武卫,而是右武卫张嘉养在外面的一些打手,们本来是专门用来引诱那些真正的流匪,然后给右武卫通风报讯之后,等着右武卫致命一击的组织这一次奉命前来,本来也不知道要袭击的人是谁,只是给了一张画像,让们必须杀死这个人
司马楷浑身冒着冷汗,薛氏老仆脸露愤怒之色
张嘉自然是没有胆子杀薛平这样的人物的,敢让动手的,只会是另一个人给下达了命令
薛平平静地听完了供述,然后面无表情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一刀便刺进了这个刺客的胸膛
刺客愕然地抬头看着薛平,好似不敢相信,薛平就这样轻易地杀了
薛平却是咧嘴一笑,冷然道:“故事讲得不错,但破绽太多”
猛然抽刀,刺客颓然倒地,嘴里咕咕地冒着血泡,喃喃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身子弹动了几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对于薛平杀了这个刺客,司马楷却并没有太过于意外
“都护,接下来们便要进入宁夏辖区了,不如改道吧!走甘肃,先去见见李存忠大将军再议其?”司马楷建议道
“不必!”薛平挥了挥手,“就按照原来的计划,走宁夏司马兄弟,收拾一下,们走吧”
战死的兄弟遗体被就地埋葬了起来,至于那些刺客,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直接被弃置在原地,自然会有无数的野兽将会循着血腥味赶过来,将这些人回归本源
一行人再度起行,薛平半靠在马车壁上,若有所思,对面,受伤的老仆隐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大郎怎么杀死了那个活口,带回去,便是证据”
薛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是个死士,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右武卫的人,满口胡言,却是半句也信不得”
“啊?”老仆人顿时瞠目结舌
“这个地方,方圆百里难见人烟,真要是张嘉动手,岂会派这些不入流的毛贼过来!”薛平冷笑道:“张嘉的右武卫一个重要的职能便是控制漠南漠北,麾下以骑兵为主,想要杀们,一支骑兵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里要做掉,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张嘉岂有不派自己的心腹嫡系反而派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来稳妥得多?”
“也说不定张嘉是想在事后杀人灭口说不定右武卫的骑兵此刻就隐藏在周围呢!”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