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有第二次”
徐福看着朱友贞略有些惊讶,这件事一向都是朱友贞的逆鳞,也因此役险些一蹶不振,不过现在看起来坦然陈述此事,显然是已经走了出来,这样的朱友贞,自然是较过去完全不一样,是大大的上了一个档次,颇有人主气象了
“明日便亲自领兵攻击!”徐福轻吸一口气:“禁军将领,十之六七,都是由提拔而来,亲自上阵,们中必然有人或畏之威,或感之恩而有所迟缓,如此,便有机可趁”
“两军对垒,打到现在,双方已经杀红了眼了,朱友裕扣押这些人的家眷,们无路可退现在必然又因为杀伤太多士卒而忧报复,反而无路可退,只能硬拼到底了,叔叔乃统筹全局之帅,焉可轻易冒险?”
“拿下长安之后,会杀们吗?”徐福笑问道
“当然不!”朱友贞道:“时势所逼,将士无罪,破城之后,仅诛朱友裕一人而已,便是那坏大事的盛仲怀,如果可能,也想纳入幕中呢!此人,着实是一个人才”
徐福微微点头:“既如此,坚城当前,如之奈何?”
“叔叔在禁军高级将领之中极有威信,而前些年,侄儿在禁军低级军官之中也颇下了一番功夫,只不过因为樊胜身死而一时不能发挥作用,已经命施红派人潜入城中,居中联络了,不日想必便会有消息了”朱友贞道“所以现在,们只能等”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每日的攻打还是不能停歇,否则,城内必然会察觉有异,如无外力逼迫,们就有时间廓清内部了”徐福道
“正是如此!”朱友贞道
两人正议着军务,施红却是拄着拐走了进来
施红在护送敬翔遭袭之后,侥幸未死,休养月余之后,仍未荃愈,但朱友贞屡次强攻长安受挫之后,也只能将施红从洛阳接了过来施红过去曾是樊胜的得力助手,对于长安城中的密谍以及当初那些投效的低级禁军军官都了然与胸现在也只有,才能重新启动长安城中的内应一事
“殿下,好消息”施红满面潮红,显得激动异常“城内有好消息了”
朱友贞霍然站了起来:“派去的人,已经有了成效?”
“不是”施红摇头道:“末将不能亲自入城,派去的人,想要取信于人并且说服们,并非易事,但城内却另有利好消息”
朱友贞略感失望,缓缓坐下:“不知是什么好消息?”
“殿下还记得郝仁否?”施红问道
“当然记得,长安的黑帮头子,当初樊胜便是借助此人之力,从北方走私货物,为敛取钱财,对了,此人长子郝猛,当年曾是麾下亲卫,倒是一员猛将,可惜死在了壶关!”朱友贞叹道
“朱友裕遍纳青壮协助守城,郝仁便集结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