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名动四方,哪里是浪得虚名之辈了
“浙东浙西,本为一体,既然钱兄心意已决,那们自然是要共进退”杜宪道:“不过钱兄,做出如此决定之后,只怕们也要做些其的准备了”
“当然”钱弘宗点头道:“想来向训也与联系了很久了是吧?”
“不错”杜宪点头道:“们的丝绸等大宗货物,以前都是走的北方的路子,如果与李泽交恶,单是这一项,便能让们损失惨重,而向训便成了们唯一的指望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不走李泽的路子,们还可以往广州福建那边走”钱弘宗点头道:“李泽想用这个来卡们,真是做梦”
“但是在军事之上,们还是要做些准备的”杜宪脸上却又有些发愁:“这一来,们就算彻底与北方翻脸了”
“她柳如烟还敢来打们不成?”钱弘宗嘿嘿一笑:“现在曹彬在武宁,淮南驻有重兵,柳如烟自保不遐,能奈们何?而且们既然决定与向训联盟,便也有了坚强的后盾而且浙东浙西,可没有反唐,们一直是大唐的坚定支持者,李泽一向自诩为大唐的守护者,无缘无故的向们动刀兵,就不怕天下物议吗?别忘了,向训可是国丈是能与李泽分庭抗礼的人物”
“向训的意思,是想派一支兵马进驻”
“这一点可不能答应!”钱弘宗摇头道:“军事之上,们自然要扩军以备不时之虞,但们可不差钱,可以向买军械,但绝不能许的军队踏上们的土地,否则,与李泽何异?们愿意成为的盟友,可不想成为的部下”
“万一因此而得罪了呢?”
“现在眼睛盯着湖南呢,不会动们只会交好们,指着们与扬州方面对抗呢!”钱弘宗胸有成竹地道
“钱兄既然如此说,的心中便也有底了”杜宪拿起酒杯,两人轻轻一碰,相视而笑
钱弘宗也好,杜宪也罢,倒向向训,自然是因为们与向训在政治理念之上是相近的,都是依靠着宗族豪族来统治地方,与向训联盟,们能最大程度地保持自主性,即便将来大梁垮了,们仍然能在地方之上呼风唤雨,而在北方,这样的政治基础,早已在李泽打得稀里哗啦,中央的权力空前加强,地方之上,除了向中央卑躬屈膝之膝之外,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一点,们是看得很清楚的纵然现在看起来李泽的实力要比向训更强大,但们倒向李泽,不但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损失更多的东西,倒不如投奔向训,一齐对抗李泽,从而形成政治上的平衡,以保持们自身的既得利益
一席酒后,两人已经达成了基本的一致,从现在开始,不再向北方提供大宗的货物,而是转而走福建广东,同时,积极扩军备战,在以防不虞的基础之上,也扩充自己的实力,为将来与李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