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越是现在这样的局面,觉得自己越是可以抬高一下身价不过现在已经停止向朱友贞输送粮草军械了,一时之间们也没有大举向进攻的实力,便也只能先这样苟且着,一旦时机成熟,必然要让知道首鼠两端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派人告诉,就说柳如烟来了,让来扬州见,要是不来,后果自负!”柳如烟冷冷地道
“好”知道柳如烟的脾气,李浩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再就是浙西和浙东两地了”李浩道:“这两个地方的情况就要复杂得多了,主要是向训集团对们也大举拉拢,而早先们在这里实力不彰,们亦是摇摆不定,根据种种迹象判断,只怕们在暗中已经倒向了向氏集团麻烦的是,对于们,们很是为难,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谁也拿不定主意,不过现在夫人来了,们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柳如烟瞅了李浩一眼:“浩子,知道为什么落后了吗?”
李浩心中一跳,垂下了头:“李浩愚钝”
“一点也不愚钝,就是心眼儿太活了,想得太多”柳如烟冷笑一声:“有时候做事,就不能瞻前顾后,该下手的时候,就不要有一丝儿的犹豫想得太多了,时机便会慢慢地溜走了在这一点儿,李德,李睿的确要比强一些李瀚就不说了,是一个真正死心眼儿的”
李浩面红耳赤
“罢了,不说这些了,只消知道,王爷对还是寄予厚望的,现在选择的道路也算不上错,用王爷的说法就是未来还是很可期的,但要是这性子不改一改,终是不行的浙东浙西,们是绝不允许们倒向向氏集团的,所以,接下来,该敲打的就要敲打,手里有船有兵,有什么可顾忌的,顺者昌,逆者亡,有些事情,上面不说,就不敢做吗?”柳如烟厉声道:“有些时候,该背的事情,就得背起来”
“明白了”
“眼下正是好时候”柳如烟道:“岳阳已经稳住了脚跟,丁俭汇集了郑文昌的水师,正大举进攻襄阳,而刘信达在鄂州的水师,力量也并不弱,以目前的力量,想要控制长江是独木难支,正好可以抽出手来去教训一下浙东浙西,等到郑文昌那边拿下了襄阳之后,们再左右夹击,去收拾了鄂州的梁军水师,控制了长江,鄂岳,们就站不住了”
“属下回头便去做这件事情”
“怎么做知道吗?”柳如烟瞅了李浩一眼
“知道”
“去吧!”柳如烟摆了摆手
李浩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了出去
“是不是对太不留情面了?”柳如烟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李泌
“是要好好地敲打一下”李泌摇头道:“当年在秘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可后来真有些变了功利心太重,反而成为了前进的阻碍”
“希望能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