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之才能,不在于治理天下,敬翔能做的,实在是做不来属下多谢殿下对的厚爱,但敬翔,不但不能杀,还要更进一步的络拢于”
“此人一直心属老三,又是这条老狗的挚友,现在做下这番事来,岂肯为所用?”朱友裕稍稍地冷静了下来,摇头道:“不能为所用,便只能杀之,否则让逃到了老三哪里,反而会成为们的心腹大患”
“殿下,此一时也彼一时”盛仲怀道:“眼下是殿下掌握大局,不管怎么样,先抓到再说,但不管怎么样,绝不能杀了哪怕不愿为殿下效力,也不能杀了慢慢地水磨功夫,总是能让此人屈服的”
“就如所愿吧!”朱友裕对盛仲怀倒是言听计从
五更时分,汇集在勤政殿外广场之上的文武官员愈来愈多,们都是被皇帝以紧急军情的名义召来的,因为前去召见们的是皇帝的贴身侍卫黄亮诸人,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疑心便赶到了皇宫之中
只是一进宫城,们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了
因为宫城之中,刀枪如林,杀气森森,而且各处警戒的,除了原皇城侍卫之外,居然还有巡城司的官兵
巡城司的官兵是绝不允许进入皇城的,这一点常识大家还是有的
但皇宫好进,却是不好出的,只消看一眼那些杀气腾腾的兵马,所有人便打消了一些额外的心思,只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低声的议论着,都想从彼此那里得到一些内情
在这些人中,朱友裕一系的人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圈子,们却是心知肚明,昨天白天里,殿下刚刚作了一些布置,万万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现实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殿下掌了实权,们这些人自然也都能一个个地走上更重要的位置,此时此刻,们看着那些身着紫袍的家伙们,心里不禁冷笑,指不定过了今天,们身上的紫袍就得脱下了披在自己的身上了
延寿宫中,朱温的尸体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袍服,抬到了床上朱友裕也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袍服,坐在一边
“什么?没有找到敬翔?”朱友裕勃然变色
“敬府之中只剩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仆人,敬翔及其家人,踪影不见”巡城司统兵将领杨洪贵无可奈何地道:“看这个样子,是很明显提前得知了消息,跑了”
“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消息?怎么可能?在自己进宫之前,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朱友裕恼火地道:“第一时间便封锁了宫城,皇城,是从哪里知道消息的”
“殿下,樊胜也不见了!”杨洪贵低声道:“樊胜是殿前司指挥,恐怕在皇城之中也有消息来源”
“清查,给彻底地清查整个皇宫,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朱友裕重重地一拍桌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