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们在这里给添乱,父亲那边,想来也会跟是一样心思的没有了羁绊,能把事情做得更好”
“多谢岳父想得周到”丁俭站了起来,“不如让小婿来给岳父松松筋骨吧?”
“好好好,既然一片孝心,自然是却之不恭!”白敏中大笑
享受着丁俭的按揉,白敏中问道:“田国凤和陈富率军追击代超,能一举拿下襄阳吗?”
“这不太可能!”丁俭摇头道:“襄阳天下名城,代超在那里还有驻守军队,而此战过后,伪梁震恐,也必然会迅速往哪里调集援军,最近的,便是山南西道的朱友珪了所以,打到襄阳城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襄阳不下,山南东道便不算真正拿下了啊?”白敏中道
“迟早是要拿下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丁俭道:“们总还要留点儿时间,让朱友裕和朱友贞好好地打一打擂台这一仗,朱友裕损失惨重,最为倚重的衮海军,几乎荡然无存了,两人之间的实力对比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朱友裕要是不做点儿什么的话,只怕这个大殿下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会这样吗?”
“朱友裕实力大损,而现在伪梁对于朱友贞的依赖可就越发的大了,岳父您说说,朱友裕会不会着急?一旦朱友贞上位,这个大哥会是什么下场?也许在长安之中一幢深宅大院把圈禁起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吗?如果不想束手待毙,必然就要做点什么所以,们现在不拿下襄阳,给代超留下一点实力,好让朱友裕能做占什么让们大开眼界的事情来”
“是说,朱友裕有可能……”白敏中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丁俭
“不知道,但们已经做好了前期的铺垫,逼着朱友裕必须得干点什么!”丁俭笑道:“不过也许这朱友裕以大局为重,以大梁为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主动退让也说不准呢!”
白敏中又趴了下去:“怎么可能?谁会任人宰割呢?普通人家还可能兄友弟恭,像们家这样的,便是死活这又是公孙老儿的杰作?”
“这是整个计划之中的一部分!”丁俭点头道:“基本上所有的料都已经加好了,们只需要静静地等着发酵便好了如果们内部出了大问题,那对于们而言,就更轻松一些了堡垒总是从内部更容易攻破一些”
“是啊,们李相最擅长干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拿下了,便轻而易举将们荆南纳入到了的怀中了吗?”白敏中大笑起来:“跟李泽比起来,们这样的一些人,的确是老了”
“岳父不是还要老夫聊发少年狂吗?”丁俭取笑道
“跟着们跑吧!”白敏中摇头道:“们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属于们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