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站了起来,扫了众人一眼,道:“好了,诸位,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只能是竭尽全力一战而已没有丝毫退路可以走,刚刚谦儿所说的,都是最不利的情况,但江陵府是们经营了多年的老巢,正如秦老刚刚所说,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各类武器甲仗不计其数,有坚城可依,有人心可恃,这一战,们不见得就输了”
丁慈亦站了站了起来道:“诸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最后时刻,们一定要挺住,知道各家都还留了一些压箱底的力量,现在,都是拿出来的时候了各家子侄,更是要披坚执锐,为军先驱,们这些老家伙,提不起刀子了,但也可以上城墙去擂鼓助威誓死一战而已”
“誓死一战!”屋内诸人,全都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等到诸人一一离去之后,白敏中将目光落在了丁俭身上
“岳阳那边儿,会不会有援军过来?郑文昌的水师有数千人,如果来援的话,会极大地缓解们的压力的”
丁俭缓缓地摇了摇头:“郑文昌过不来现在,朱友贞带着的主力部队压向了岳阳,连云溪城都放弃了,将所有的兵力都撤回到了岳阳,如果没有郑文昌在水上的牵扯,岳阳必然不保”
“哪们怎么办?”白敏中有些急了,与先前在众人面前的泰然自若完全是两个模样
“节帅不要着急”丁慈深吸了一口气:“俭儿,要不要提前做一些安排,把家里的一些妇孺孩童先送走?”
“绝对不行!”丁俭摇头道:“一旦们这样做了,只怕江陵府上下,立时便人心浮动,军心士气皆无”
“可不这样做的话,万一城破,们岂不是要落到与鄂岳钱凤一样的下场!”丁慈低声道
“们会赢的!”丁俭信心十足
“俭儿,这是一场恶战,不是用嘴说说便能赢的”白敏中有些恼火了,“自回来之后,们便什么事都依着的在做,但到了这个时候,总得让们做些后续安排吧!”
丁俭微笑着道:“岳父,感谢的信任,这样说,自然是有原因的可是有些事情,牵涉重大,现在,却不能说既然您已经信任了这么久,到这最后一刻,还请您仍然像过去一样信任bqqe ⊕”
“生死存亡,家族荣辱,让怎么放心得下?”白敏中渭然长叹
“岳父,不仅仅是大唐的臣子,也是丁家的儿子,白家的女婿,心牵大唐兴衰,自然也不会忘了家族传承”丁俭沉声道“这最后一战,们必胜还请您将这最后一战的指挥权,仍然全权赋予bqqe ⊕”
“想怎么做?”白敏中问道
“梁军抵达之日,将率主力出城,背靠坚城,与之决战!”丁俭道
“疯了?刚刚谦儿已经说过,即便是守城,们都力有未逮,出城一战,岂不是自斩羽翼?放弃了们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