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对手的袭击骚扰,有时候一天最多行进十里左右不过刘信达也知道对方并没有说谎,现在军粮的确有些供应不及了,三殿下将大量的粮食送往了洛阳,长安一来是因为那些地方的确差粮,二来,就是政治之上的原因了原本的考量是大军可以就地筹粮,可谁能知道钱彪如此狠毒呢,在岳阳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便连田里马上就要成熟的庄稼,也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不能就地筹粮,全靠后方输送,这可就难了刘信达在惦记着田国凤,而此时的田国凤,却正在大发脾气因为的后勤辎重营,被一队流匪给袭击了夜半时分,一支流匪潜入到了后勤辎重营中,引燃了粮车,虽然抢救及时,但上万斤粮食,却被烧成了灰烬“混帐王八蛋!整整一千人,啊,一千人啊,连个辎重营都守不住,让兄弟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啊!”大帐之中,大大小小的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田国凤正一脚一脚地猛踢一个脸上乌漆麻黑的校尉在自己的部队之中,田国凤作战凶猛,战战都是冲锋在前,在军中的威望无以复加,但同时,也是一个暴君,一言不合,便是拳脚交加,痛殴手下在怒火暴发的时候,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去劝除了一个人之外陈富冷眼旁观了一会,眼见那名校尉抱着头蜷缩着被踢了打了好几个滚了,这才走过去,一把抱住了田国凤“好了好了,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总算是保住了大部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lsds123ヽ虽然误了军机,但也罪不致死,就算是死罪,也应由军法处置,把踢死了,算怎么回事?”
被陈富拖着,田国凤还伸出脚想要再踢上几下,连着几下踢空之后,终于是偃放息鼓,不再试图去攻击这个倒霉蛋了喘着粗气回到了大案之后,拍着桌子看着那个跪在前面的校尉,怒道:“要不是看在曾经是殿下亲兵的份儿上,老子现在就宰了lsds123ヽ,给滚,自己去殿下面前领罪”
“田将军饶命,请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校尉仰着头大叫道在这里,不见得死,要是被田国凤撵回去了,只怕当真是要送命的“田将军,此人以前也算尽心尽力了,这一次虽然误了军机,还是给一个机会吧!编入前锋营,让去戴罪立功”陈富在一边劝道田国凤哼了一声,看着那人道:“看在陈将军份儿上,便宜了,现在剥夺的军职,去前锋营当一个百夫长吧,什么时候立了功,什么时候再回来”
“多谢田将军”那人连连嗑头“滚!”田国凤一声怒火,那人连滚带爬地出了军帐原本也是有资格在这里商议军机的,但现在被降成了什长,却是只能乖乖地滚出去了“张登,现在去接管整个后勤营,要是再被袭击,就给滚去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