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全都向着城外涌去,洞庭水匪,谁不怕啊?
以前有庞文在汉寿县,自然是没有水匪来这里滋扰,但现在,来的却是飞鱼旗楞怔了半晌,韩直科猛然跳了起来跑向了后宅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到被郑文昌捉了学那庞文一般吊在船上耀武扬威吗?至于与朱三殿下的约定,那也要有命才行不是?
郑文昌抵达汉寿县城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没有一丝儿抵抗力的城池,能跑的人,几乎全都跑光了而更让惊奇的是,县城里的粮库,武库居然完整地给留了下来郑文昌这一次可是发了大财,打下庞家庄之后,在庄子里起出了价值百万贯的金银,超过十万石的粮食,而在汉寿县,虽然没有这么多的钱,但粮食却要更多,更重要的是,将整个汉寿县的武库给弄走了刀枪剑戟这些玩意儿,在这样的世道之下,是怎么也不嫌多的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郑文昌纠集了潘山所部,以及临时整编的原庞文的千余水匪,合计近五千人,沿西洞庭湖扫荡了安乡县、澧县、桃源县、临澧县等地区,抢劫了无数的钱财和粮草,几百条船装得满满当当的然后一路返回了的大本营当们离开之后,这里已是满面疮夷,能带走的,全都带走,带不走的,全都烧掉,长势极好的庄稼地,在们离开之后,全都变成了熊熊的大火和滚滚的浓烟郑文昌不想把一丝一毫的物资留给即将到来的朱友贞的大军倒是将数个县的受了匪患的百姓,丢给了朱友贞,让朱友贞去头疼至于这些百姓现在的死活,压根儿就不在郑文昌的考虑范围之内而此时,岳阳知州钱彪,正在岳阳集结所能集结的军队,招募所能找到的所有青壮编练成军与其它的那些地方豪绅、官员可以投降,可以逃跑不同,是没地方跑的丧家之犬跑到那里,都不会有人待见,指不定人家还会拿去献给朱友贞以换取一个平安再者说了,与朱友贞有着毁家灭门之恨的,此时也是满腔仇恨,如何报仇,充斥着的整个脑子岳阳周边的所有豪绅大户,都被派兵请进了岳阳城内,家眷扣起来,家丁编练入军队,识相的,献出一半家财作为军资,不识相的,人砍了,家资全都充公到了此时此刻,钱彪是完全拉下了脸面,要么是战友,要么是敌人,绝不会容忍在这个时候,有人在背后捅的刀子,要把所有人都绑上的战车,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让钱彪在岳阳集结起了近一万兵马,虽然其中只有三千精锐是的本部人马,是可以倚重的核心,但并没有想着要与朱友贞所部野战,守城,一万人马在充足的粮草供应之下,总是还能支撑的至于能不能打赢这场战事?没有想,也不敢去想连鄂州城都被破了,岳阳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