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达道
“刘将军,们兵力不足,出师之时,两部共有两万兵马,但一路打到此地,本部兵马损失不小,虽然就地补充了人马,但这些人本来就是从鄂岳就地征发的,其战斗力,战斗意志甚至忠心都是可虑的”站在田国凤身边的陈富闪身而出,道:“现在在们的身后,虽然有们心腹镇守,但刘将军别忘了,们的麾下,绝大部分都是接受的降卒,征发的青壮一旦们久攻鄂州城不下,身后生变,该如何是好?不消别的,只要们的粮草出了问题,大军必然要乱”
“不仅仅是如此啊!”朱友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围城,则鄂州城,就会如黑夜之中的一盏明灯,成为鄂岳的标志,其它的地方,就不见得能一鼓而下了,一旦事有不偕,则是满盘皆输的局面”
“殿下,可以勒令淮南龚云达即刻出兵”刘信达道:“亦可让宣武,武宁立即增兵”
“谈何容易?”朱友贞摇头道:“一来,路途遥远,大军即便现在出发,也不是短时间能抵达的,二来,关中缺粮,中原缺粮,武宁,宣武等地为了确保关中等地不出乱子,将大批粮食解发关中,这些地方,粮饷已是不继,就等着拿下鄂岳呢!”
“那淮南?”
“淮南,嘿嘿!”朱友贞冷笑一声:“先不说龚云达现在还有扬州这根刺没有拔除,有借口可寻,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指不定还盼着输了这一场呢?要是输了,自然还可以去悠哉游哉的当的淮南王,又何必受的挟持呢!”
刘信达只是一个武将,那里能想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听到朱友贞如是说,顿时呆在了哪里
“所以刘将军,没有别的出路可以走,只能孤独一掷,不但要拿下鄂州城,还要尽快地拿下鄂州城,否则,必然生变”朱友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到了那时候,们只怕就要灰溜溜地滚回去了”
“如果钱凤真有这么深的算计,只怕这鄂州城当真难下啊!”刘信达颓然道
“也不见得!”一直没有说话的田国凤却突然冒出来一句“看们也是强弩之末了”
“田将军,们两人可是轮换着进攻的,的部队,可也没有什么进展!”刘信达怒道
田国凤嘿嘿一笑,拱手道:“刘将军,可没有损的意思啊,是一个粗人,没这些花花肠子,就是将事论事而已”
“如果不是知道这性子,早就跟翻脸了”刘信达哼道
朱友贞一笑道:“国凤,说说”
“三殿下,这几天,一直在看着敌人的将旗”田国凤:“钱凤千算万算,就算都算到了,但少算了一样,那就是们军队的战斗力远远地超出了的想象们现在难受之极,只怕也是苦不堪言了”
“说详细点!”朱友贞道
“从最开始,们一支在主攻北城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