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的,屠立春这一部才是们拿下长安的主力!”韩琦吼道
“笑话,们知道从运城盆地出击能直击长安,朱温能不知道?到时候们只要无法顺利地击破河南之敌,这两面进攻的策略便是一纸空文”公孙长明毫不相让地道
“公孙长明,打仗是要冒险的,如果一点险都不冒,怎么能获得胜利?这世上,哪有十成把握能赢的仗,只要有五分希望,便可一试,有六成希望,便该全力以赴”韩琦逼视着公孙长明,丝毫不让
李泽冷眼旁观,看着韩琦与公孙长明两人斗鸡似的互瞪着对方,笑了笑,开口道:“曹吏部,现在虽然转了文官,但也是一个老兵了,来说说,韩兵部的这条策略是否可行?”
曹信站了起来,拱手道:“李相,朱温伪梁,虽然颓势已险,但其兵力依然是雄浑的,这几年来,自宣武起军以来,除了与们在潞州打了一仗失败之外,在其它方向,还未尝败绩呢!们的心气还在这场灾荒,对于伪梁的百姓自然是影响极大的,但对于朱温的军队,认为影响并不大,战事一起,必然掠夺百姓所有为己用,最终,只不过苦了百姓,不但苦了们的百姓,也苦了们自己的百姓”
杨开也站了起来,“也反对现在从各个方面的情报汇总起来,朱氏内部并不安稳,朱友裕与朱友贞之争已经愈来愈明显,朱友珪缩在一边冷眼旁观,但此人却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如果此时们大举进攻,在强大的外力压迫之下,朱氏内部必然会团结起来,一起对抗们但如果们按兵不动,只摆出防御姿态甚至主动示好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之下,其内部之争必然会愈演愈烈认为,先让们内部自相残杀起来之后,才是们出兵的最好时机”
“要是敌人内部不生乱呢,们就一直干巴巴地等下去吗?”韩琦怒道
“敌人不生乱,们便促成们生乱同时们在河南等地,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蚕食一点一点的侵蚀”杨开冷笑道:“想要一战而覆强敌,本来就是梦话现在的们,压根儿就不需要赌上全部的身家,只需要们稳打稳扎,假以时日,必然能碾压对手,又何必要在现在冒险呢?”
屋内一众高官听了半晌争论之后,倒全是异口同声地附和起来
现状就是如此,北方现在在军事之上,经济之上,已经稳稳地压倒了南方,虽然还没有占据彻底地优势,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用时间就能把问题解决掉,那韩琦所提出策略,便完全没有必要了
这条策略,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两面夹攻攻击长安是不二之策,问题就出在,现在双方在军事之上,几乎还是势均力敌的
韩琦环顾左右,长叹一声,没有帮手,一个也没有了
薛平去了西域,田令孜在镇州招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