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咱们一起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香火情总是不会少的”
“好,顾兄弟是个爽快人,也是重情义的人,那大兄就直说了”大胡子看着顾昌道:“想来也知道了,现在们的生意不好做了”
“为什么不好做了?应当是更好做了才对,以前还要偷偷摸摸,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易啊!”顾昌道:“朝廷课税,便等于默认了这件事啊!”
“税太重了”大胡子叹了一口气:“因为税太重,以前顾兄弟给们联系的一些中间人,不但减少了进货量,还在狠狠地压们的价,说们也是要缴税的如此一来,弟兄们可就没有多少赚头了,纯粹就是一点辛苦钱了”
顾昌思忖片刻,道:“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大兄解决啊!”
大胡子嘿嘿一笑道:“顾兄弟,有!”
“能有什么法子?”顾昌愕然
“顾兄弟,可是水师衙门里的支使,水师的后勤装备都从这里过手,船厂,船坞这些由一手掌控”大胡子压低了声音:“只要顾兄弟以后让们来交货的船能停在水师的船厂或者船坞之内,在那里面交货,而接了货的人,又可以冒充水师的物资出去,岂不是就可以避过这重税了吗?”
顾昌顿时变了颜色,霍然站起来:“大兄,这是要害吗?”
“这怎么能是害呢?”大胡子笑道:“于而言,这只不是小事一桩,抬抬手,兄弟们就过去了,兄弟们发了财,又岂会忘了顾兄弟?”
顾昌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大兄,上岸这几年来,已经安定了下来,虽然赚得不太多,但也算是有家有宅有老婆有娃娃了,们不知道大唐律法的厉害,不知道李相治下内卫,义兴社,监察御史的厉害,可是深有体会的抱歉,这事儿做不了,可不想一家子被发配到西域去”
丢下这几句话,顾昌径直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边,回过头来,看着屋里几人道:“大兄,奉劝们一句,别打这样的主意,要是们还想在海兴做生意,就老老实实的遵守这里的律法”
看着顾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半晌才颓然坐了下来,这事儿,顾昌不答应,们也就没辙
“要不然,带人去绑了的媳妇和儿子,不怕不就范”一个精瘦的汉子恶狠狠地道:“当初在海上的时候,见到们多么的小意儿啊,现在抖起来了,一点情面也不讲嘛”
“那时的,可以随时轻易的把丢进海里淹死,现在能行吗?”大胡子冷笑道
“现在照样能轻易的把弄死!”精瘦汉子冷哼道
“算了吧,如今顾昌是水师衙门里的重要人物,真要出了什么事,们讨不了好”大胡子摇头道:“潘老头儿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惹怒了,们在海上可就真没得混了,前几次来,们又不是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