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了敬翔的马首,道:“敬相暂且息怒,长安县的县令,姓代!”
敬翔顿时怔住,半晌才颓然垂下首来
“这怎么得了啊?长安县是这样,万年县会好一些吗?八百里秦川会好一些吗?”听着敬翔的渭然长叹,吴健亦是忧惧重重
樊胜奉召匆匆踏入敬翔官厅的时候,看到的是满面愁容的敬翔
“敬相,出了什么事了?”樊胜很少能在敬翔脸上看到如此的无助的模样
“樊胜,负责殿前司,难道就对这么名目张胆地贪渎一无所知吗?”敬翔看着樊胜,却是突然怒火中烧起来,樊胜是的心腹,也是的伙伴,反倒是让一直淤积在心里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
猛力地捶着桌子,吼道:“知不知道,朝廷拨付下去的兴修水利的资金,被那些蛀虫都给贪了,们根本就没有修,没有修啊大旱将至,田地无收,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敢想象吗?”
樊胜打了一个寒战,半晌才道:“敬相,这些事情,不是殿前司的职责啊,现在们殿前司的主要力量,主要是在北方李泽治下以及在南方啊!这些事情,该是御史们的事情,官员是否称职,那是吏部的事情,们只是要保证这些官员的忠诚就行了啊,别的事,想插手,只怕就会引起事端啊!”
敬翔颓然坐下,冲摆了摆手
“罢了,是怪错了,也是急火攻心了接下来,去好好的查一查,看一看,到底有那些地方,是真正地拿了钱做了事的,那些地方会受到旱情的影响,影响有多大,收成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有多少地方会绝收”
“好,马上安排人去做这件事情”樊胜点头道
“朝廷要预先做安排了”敬翔低下了头,“否则,是会出大乱子的还记得二十余年前的那场大乱吗?”
“当然记得!”樊胜道:“先是涝灾,然后是旱灾,好不容易缓过了一点劲儿,一场蝗灾又将所有人的希望给打碎了,连二接三的天灾,导至了席卷全国的大暴乱,大唐的崩溃,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
“前车之鉴,后者之师,有些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连这样的钱也敢贪!”敬翔有些痛苦地道:“北方那边,情形如何?”
樊胜看着敬翔的模样,小声地道:“敬相,您曾经去过北方,当知道那位,对于修建道路,兴修水利有着极高的热情,每打下一地,首先做的,必然是这些事情,们那边的旱情,虽然也与们一般无二,但从发回来的情报看,们受影响甚小,田地里的青苗长势极好,水渠里一直有着水,所有的河流边上,都有无数的水车将水车起来,然后顺着四通八达的水渠,将水送到各个地方”
“这场旱情对们难道就没有影响吗?”敬翔打断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