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曹彬道“知道但现在不是没有办法了吗?”田国凤霍然转头看着朱友贞:“殿下,带人去,也不需要别的人,只带的本部人马去,们以前便是在泰山混生活的,这两座破山难不成还能比泰山更险要吗?”
朱友贞为之心动两边犄角,只要打破了一个,这个稳固的三角防御便被打破了看到朱友贞的神色,田国凤接着道:“带人上山,造成混乱,殿下的大部人马假意向该方向运动,如此一来,指不定徐州城中的庞勋便会坐不住率部出城救援,殿下如果能半路而击,岂不是就等于将们诱出来决战了吗?”
“有把握吗?”朱友贞问道“殿下,您要给您保证可不敢给,但保证会竭尽全力”田国凤道朱友贞点了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总比们现在没有办法强曹将军,觉得如何?”
曹彬沉思片刻:“也只能这样试一试了”
“好,既然大家已经统一了意见,那们就来议一议细节”朱友贞略有些兴奋地道大帐帐帘掀开,一名卫兵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周群求见”
“来干什么?”朱友贞皱了皱眉头,周群投降之后,曹彬便将其带在身边,亦是用来稳定在归德收编的那些士卒将领“让进来说话吧!”
周群佝偻着身子走进了大帐,先向朱友贞行了大礼,又转身向曹彬与田国凤各行了一礼“周府君,有什么事情吗?”先前还满满都是嫌弃的朱友贞,此刻却又是满脸笑容了:“是不是归德士卒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不是!”周群道:“是刚刚与江琪两人议论着这场战事殿下,您知道是不懂军事的,不过江琪是领兵打仗的”
江琪便是在苏各庄军营之中被陈富恫吓之后投降的那名武宁军将领朱友贞淡淡一笑:“江琪怎么说?”
“江琪说这仗难打”周群道:“直进徐州,则会受两翼牵扯,先攻两翼,却又因为两翼地形险要,很难成功而三殿下肯定是不会信任们这些降兵降将的,更不可能让们去两翼牵制敌人,否则们要是再反水了,对于三殿下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朱友贞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江琪,眼光倒是不错嘛看起来还是有几份本领的,周群,就是来告个密吗?”
“不是不是!”周群连连摆手道:“臣下是来为三殿下分忧的”
“能为分啥忧?”朱友贞笑道周群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朱友贞,低声道:“殿下,奎山上的武宁守将刘宣,下官是认识的下官愿意上奎山为三殿下说降此人”
大帐之内三人都是吃了一惊,大大地出乎了意料之外“了解此人吗?把握如何?”朱友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按捺住激动问道看到朱友贞瞬息之间的神色变化,周群知道自己这一主动请樱,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