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世元大笑着捡起了判决书,站了起来,看着年轻的官员道:“还很年轻,很多事情,并不清楚”
监察院有很多年轻的刚刚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年轻人,锐气极盛,什么人都敢怼,但相应的,们对于官场的复杂也还并不了解
“来人,给上枷,上锁!”年轻的官员怒吼道
两名黑衣内卫这才踏进屋内
“这位上官,的家眷都在武邑,出去的时候,能不能绕一绕道,去家转一圈,让去见一见的家人,这一次要去遥远的漠北,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能否行个方便?”金世元拱手道
“确定要带着枷,脚镣去见的家人?”年轻的官员冷笑道
金世元一怔,“能否行个方便?”
“不行!”年轻的官员拒绝的斩钉截铁
金世元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便罢了”
两名黑衣内卫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给金世元带上了枷锁,脚镣,然后拖着金世元便向外走去,出得大牢,金世元这才发现,外头居然是深夜时分,一辆马车,早就等在了那里,不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两名黑衣卫塞进了马车里那名年轻的监察官员却并没有进来
马车旋即启动,向着外城方向疾驰而去
金世元回过神来,这才看清了马车里早已经坐着一个人,居然是内卫统领田波,这让大吃了一惊
“金世元一介罪人,居然还劳动田中丞?”奇怪地道
“来送上路”田波冷冷地道
金世元身子一颤,惨然道:“为什么不是明正典刑?怕临场喊冤吗?”
田波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钥匙,竟然直接打开了金世元的头枷与手镣,又从座位之下摸出了一壶酒和一个油纸包:“被关了这么久,没喝到酒也没尝过荤腥了吧?”
“不怕逃走?”金世元揉了揉手腕:“可不是对手,外头就那两个卫士”
“会跑吗?”田波问道
金世元怔了怔,半晌,终是摇了摇头
“往哪里跑?一跑,家人怎么办?还有,秦将军怎么办?”
“既然不跑,怕什么?”田波示意了一下,“放心吃喝,没有毒药”
话还没有说完,金世元已经提起酒壶往嘴里灌去,连喝几大口,撕开纸包,拿出里面的一只烤鸭,大口地啃咬起来
田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顷刻之间将一壶酒和一只烤鸭吃喝得一点不剩
“不错,胃口还很好”
“总要做个饱死鬼”金世元笑道
“本是一条好汉,可以建立更大的功勋的,何苦要卷入这样的事情中去呢?”田波叹道
“有一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金世元闭上了眼睛,“田中丞,从现在开始,不会说话了,知道厉害得很,想从这里套点什么出来,金世元没那么花花肠肠子,算计不过,只能不开口,啥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