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相最不高兴的地方了!”章回替二人将杯子满上,“二位在能力之上是无可挑剔的,人品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但做事的方式,却未免让人垢病”
薛平沉吟了一会儿,道:“章公,先不提其它,就事论事,岭南向训愿意为朝廷效力,这对于朝廷来说,总是一件大好事吧?”
章回点了点头:“当然算是如此一来,在东南方向,们也有了立足点,南北夹击朱温,会极大地缩短们覆灭伪梁的时间,让天下百姓少遭祸殃”
“既然如此,为何李相迟迟不肯见向真呢?”薛平道
“这样的大事,难道不应该是由有司提出来,然后交由朝议,最后形成决议再付诸行动吗?”章回冷冷地看着两人,道“结果现在,是向真到了武邑,李相才知晓,朝廷才知道,而东南方向,却是已经人尽皆知了,这该是正常的吗?”
二人再次哑口无言
“们越过了自己的职权,做了不属于们该做的事情”章回冷冷地道:“逾矩了二位大到朝廷,小到一个小小的有司部门,如果做事没有规矩,没有程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插手哪里就插手哪里,那成吗?韩尚书,想一想,如果跑到兵部里去撒野,去替安排事务,会不会让那些大头兵,一顿排头棍子将赶出来?”
韩琦苦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章回道:“更何况,李相是宰相,是摄政王们这么做,置李相于何地?置朝廷于何地?还是们对李相有什么看法?”
看法当然是有的,但却是说不出口的章回正大光明的指责,二人纵然一肚子的理由,但却没有一件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李相天纵之姿,但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难道没有脾气吗?”章回看着两人道:“真惹恼了李相,脖子一梗不认帐,就是不承认这门亲事,们何以自处?想李相只要发了这个话,朝廷上下,反对的人也就是们几个吧?到时候们如何跟向训交待?那可真是结亲不成,变成结仇了”
“章公,刚刚还说,这是对朝廷有利,对大唐有利的”薛平急道
“是说过”章回嘿嘿一笑:“但说的话,有李相的话管用吗?或者在李相看来,就不要向训这个外援,一统天下,也不过就多花上几年时间而已,还年轻,等得起现在们的状况,二人也清楚,就算用上十年奠基,试问天下,谁是对手?更何况,李相对于那些节镇,豪门世家,一向是好感欠奉,向训等东南节度,不见得就不是李相想要清除的目标?”
韩琦与薛平二人额头之上冒出密密的汗珠
“此事,如何挽回?”韩琦直接问道
“李相如今不召见向真,显然还没有最后拿定主意,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帮不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