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信不得,许这些人逃难倒也没啥,但这些人可都是大包小包,推车挑担,很明显的,不少人带走的,都是现在最为重要的粮草,这不是逃难,这是有组织的撤退
心中狂跳,不再现田国凤纠缠,驱策马匹向前奔去,边走边与身边的亲信低声吩咐了几句,旋即十余名亲随便拨转马匹,向着另几个方向而去
城门处,田国凤看着这些人的去向却是冷笑不语那些人去的正是青州驻军的兵营所在,只是,现在去哪里,还有用吗?
昔日威武赫赫的节帅府依然,只不过站在门前的,不再是自己认识的亲卫,取而代之的是朱友贞的侍卫,候希逸脸色难看之极自己纵然向大梁称臣了,但究其本质,双方也不过就是合作关系而已自己大难临头之时,朱温坐视不救,仅让朱友贞这个失势的皇子跑来假惺惺的表示支持,自己也忍了,还热情地接待了,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容忍对方蹬鼻子上脸,可以雀占鸠巢
即便自己已经打算走了,但只要一日还没有离开,那自己一日就是这平卢节帅,是平卢这片土地至高无上的存在
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大门
门口的两排侍卫微微躬身示意
踏进大门,一眼便能看见宽敞的院子尽头大堂里,竟然熙熙攘攘的站满了人,而挨着大门站着的,就是自己放在青州守老巢的候潢
候希逸的脚步放缓,停在了院子的正中央,死死地盯着候潢候潢自然此时也看到了,冲着候希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候希逸发现,在候潢的身边站着的军官,都挎着刀,唯有候潢赤手空拳
心里一阵狂跳,一挥手,随同回来的亲卫立即便蜂涌而入,挤满了院子而门外的那两排守门的护卫,却是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大堂之中,一个缓步而出,站在台阶之上,面带笑容看着候希逸
正是大梁三殿下朱友贞
候希逸眼皮子一阵狂跳,因为在朱友贞的身后,一边站着曹彬,另一边站着的却是的老朋友,老盟友,孙桐林
“殿下,一个四面漏雨漏风的破屋,您想要,尽管拿去就是了,何必弄出这些阵仗呢!”候希逸冷笑着道
“候帅,实在是得罪了”朱友贞拱了拱手,“虽然这屋子四面漏风了,候帅不珍惜不爱护了,可不代表其它人也不珍惜了,候帅您要走,友贞是不敢阻拦的,大路朝天,您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这屋里的东西,却不能任由您带走了,这里的人,还要活呢!”
候希逸大怒
去逃难,如果不有足够的依仗,下半生怎么能过得如意?虽然前期往岭南那边送了数船的财货,但那是找向训买一个栖身之地的两人纵然有交情,但该给的东西,还是一文都不能少的否则自己去了岭南,就是一个难民